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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一章(5/5)

创时的鲁豫扩展为整个中原大地,大有向全国各地曼延之趋势。

黄组长接着问:“那么,解放以后,这四平腔剧团又演过哪些剧目?影响怎样?”

鲍福说:“解放后,上演过《玉堂》、《陈三爬堂》、《白玉楼》、《十五贯》、《唐伯虎秋香》…最有影响的就是《乌蓬记》。当时群众有句顺溜:‘扒了房卖了地,也得听芦村的《乌蓬记》…”

“传统戏就不要讲了,说说有哪些个新戏?”黄组长连忙打断他的话。

“新戏嘛,当然就是样板戏了,《沙家浜》、《红灯记》、《智取威虎山》等等,总之八大样板戏都演过。当时我们还两次去县里了汇报演。”

“有没有自遍自演的?”

“有啊,如《送货路上》、《儿教父记》、《三定桩》、《瓜园风波》、《张大嫂家的新鲜事》、《小二栓捉贼》、《公社书记下乡》,等等。”

黄组长听着,又整理

解放后,作为四平腔发源地的芦村,仍然活跃着一支文艺队伍,这支队伍在**无产阶级革命文艺路线的指引下,积极面向广大人民群众,开展三大革命运动,情讴歌社会主义祖国,决贯彻执行党的“双百”方针。他们在传统剧目的基础上经过推陈新,创作了不少形式新颖、内容丰富的新剧目,这些新剧目有的以展现工农群众的英雄形象而楚楚动人,有的以揭阶级敌人的罪恶面目而发人省,有的以赞社会主义的崭新面貌而闪耀光彩,有的以挖掘封建思想的残余势力而激励斗志。这些新剧目主要有…

如此一问一答,材料的框架很快初步形成。黄组长的最后一个问题是:“你作为一名社会主义建设新时代的年青艺人,在长期的文艺生涯中受最的是什么?”

鲍福想了一会儿,:“说来话长了,我终生都不能忘记的一件事情就是拜师学艺。一开始我学的不是笛,正是胡琴。那时候我家里穷,上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听说西胡庄有一位姓胡的琴师远近闻名,我就打好行装前去拜师学艺。没想到那琴师一看我这打扮,连问都没问一声就把我轰了去。当时我的心伤透了,我发誓一定要学个名堂来,将来好好地羞辱他一番。从那时起,我断绝了拜师的念,开始周旋于各个剧团里打杂儿,但目光总盯在琴师的指上。一来二往,各个剧的调门我都记熟了。后来我回到家里,偷偷买了一把胡琴和一本《乐谱》。我一边接受着书上的教导,一边回忆着琴师们的指法和动作,慢慢地就摸索了几句简单的曲谱。从那时起,我开始白天活儿,晚上拉胡琴。我怕一开始拉来让人家听了笑话,就一个人躲在地瓜窖里偷偷地拉,天天如此,我在地瓜窖里整整练了两年。终于有一天,我憋不住了,我得来走走,我这个人从小就认一个死理儿:‘是骡咱得拉来遛遛。’找谁遛去?得找个大腕儿,那样才过瘾。真要输给他,那也不丢人,那叫‘能撞金钟一下,不敲破锣三千。’咱从再练就是了!大不了再蹲在地窖里憋他个三年五载,反正咱有的是时间。你姓胡的不是很吗?那好,咱俩先过过招儿。想好了,我便打扮成一个叫,提着一把破胡琴,来到了他老兄的大门。还没等亮弦儿,就有人嘲笑开了。哼,你们笑你们的,我拉我的。随他姓胡的一辈走南闯北,风光一世,我一个穷要饭的怕他个俅!他姓胡的不就是会那两下吗?今儿咱还真想尝尝‘班门斧’的滋味!有是:‘行家一手,便知有没有。’一曲未了,面前的人开始变腔了,这个说:‘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啊。’那个说:‘看来从今往后再不会是老胡的天下了。’人越聚越多,喝彩声越叫越响,我从正午拉到天黑,胡老兄始终没敢门。最后我把人们给的整布袋粮全送给了村里最穷的人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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