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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4/6)

诉他,丈夫在外遇难,家中无人,无。文某某此时正光一人,决定把她背回家里,女答应。结果到家一看,原来是一块石碑。文某某也已死去多年,无法考证。

下面的故事,主人公还健在,不妨聊备一笑。

鲍公威武大,豪侠义,而且膂力过人,堪称一条天立地的男汉,芦村常以此人为荣耀。

一日,他到程彰集岳丈家里帮忙盖房。午饭时分,天突然下起雨来。那雨铺天盖地,从午时一直下到黄昏。看夜幕降临,鲍公决计要走。家人岂肯答应?纷纷上前劝阻:“姑爷虽有一好力气,又胆量过人。无奈天黑路,恐有闪失。”鲍公话已,岂可收回?于是对劝阻他的人:“尊亲的好意我已领了,不过程彰集距芦村只咫尺之遥,瞬间即到,有何闪失?”家人:“姑爷此话自然不假,若在平时,我们一万个放心。只是姑爷今日喝了酒,不宜夜行此路。岂不闻酒醉之人夜过柏树林,多见怪事?因此还望姑爷休去为妙。”原来鲍公是个最不宜相激之人,况且今日醉意正,亲戚本来的一番好意,无端地却成了一相激之言。他不依不饶,顺手抓起两把斧,在人前一晃:“我拿此玩意儿,看路上有谁敢拦?”家人觑着两把明晃晃的斧,吓得不敢声,只好任他而去。

话说鲍公了村,被冷风一,细雨一打,酒早醒了一半。望着不远黑魅魅的柏树林,不觉有些后怕。然大丈夫为人一世,应不惧生死,区区几步夜路,何足挂齿?想到此,他咬咬牙,低便走。展林地,林间树叶“哗哗”作响,枝鹰“呱呱”怪叫,脚下泥泞满地,寸步难行,他再度陷恐惧之中。然事已至此,悔亦无益,只好艰难跋涉。他正在惧悔加之际,忽见前面数步之外有一黑糊糊的东西在晃动。天哪,真是怕鬼鬼至,这可如何是好?回去?已来不及了。再说了,既然鬼能找上门来,那我又怎能逃脱得了?既然如此,不如站在这里看他怎样。它若放我而去,万事皆休,否则先吃我一斧。于是鲍公停住脚步,两手握斧地立在路旁。瞬间工夫,那怪已到近前。黑暗中他看不太真切,只觉得那家伙着一很大的帽,简直就像一大黑锅。他本想扭转一下躯让它过去,一来他心里害怕,手也抖动,二来路狭窄,他无可让。不料,当那东西而过的当儿,他的手一哆嗦,斧“当啷”一声落在那东西的脑袋上。这下可残了,那东西“哇呀”一声怪叫,丢掉帽便跑;鲍公听到一声怪叫,知自己惹下了大,哪敢多看半?他自然吓得要死,二话没说,连带爬地往回逃。等逃到岳丈家里时,他几乎不醒人事了。

就在鲍公的经历在程彰集的大街小巷被传得沸沸扬扬时,芦村也在传播着一个同样的故事,只是主人公姓言,系程彰集人氏。言公与鲍公同一天同一地遇“鬼”与鲍公不同的是,言公那日是着一黑锅离开亲戚家门的。

准确地说,上面的故事发生在民国元年。正如戏曲学院讲究保留剧目一样,这个故事也成了鲍言两家的传家故事。果然,学智从父母里得到的版本完全一致。

现在,学智正坐在母亲的边,把刚创作完成的作品的初稿拿给她过目,题目就叫《鲍公逢鬼记》。母亲看了,不住地。父亲却在一边咂蹙眉地打趣:“我看你不如拿给你瞧瞧,指不定她会为你提供更丰富的想象哩。”

话音刚落,只见一大帮老妈夺门而,为首的便是机枪。

鲍福知来者不善,想逃避已经不可能了,因为大门早已被封锁。鲍福立即断定,对方此次行动是有预谋有组织的,而组织策划者却始终都躲在幕后调兵遣将。果然在十几位老妈当中惟独不见二瞎影。

鲍福最疼的就是跟这帮人纠缠了,若是一个两个的还好对付,怕就怕她们齐呼叫。随你有满肚理,她们就是听不去。

不过,今天还好,机枪一门,便有退缩之意。因为她一贯跟桂晴很有情,她决不会让桂晴夹在中间里外不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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