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得上阻拦啊！你瞧学冰那熊样，没事儿就知欺负我们这些年龄小的同学。他爸打他，叫我说呀，那是老天对他的报应。”莘莘听了，连忙为哥哥纠正：“哥，你说这话就不对了，照你这么说，人家学智替他挨打，就是替他遭报应了？”社社连忙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坏人总会有报应的。”

“报应！报应！报应你妈个！今天都报应到你老上了，你们都给我！”汪清贤从里间闯过来，铁青着脸，冲着两个孩大发雷霆。

“你这算什么本事？冲孩发什么火？孩哪儿得罪你了？要你，你呀！”平朴环放下手里的活计，冲到丈夫跟前骂。

两个孩万万没想到父亲会躲在里面。这一惊非同小可，小兄妹俩眨着睛，对视了良久，才终于反应过来。然后一前一后地哭啼着走了。

“你们都给我得远远的，晚上也别回来，我不想再见到你们。”汪清贤本不理会妻的话，依然望着孩们的背影怒骂。等孩走院，他又回屋睡了。

“你给我来！”平朴环冲着里面喊。

汪清贤不理睬。

平朴环像旋风似的里间，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拽。汪清贤光着脚被拽到当门，像死狗一样半蹲半坐在墙上。平朴环指着他的鼻尖质问：“你说，今儿你到底是怎么啦？为什么平白地拿着孩气？你必须说清楚。”

汪清贤被她拽得胳膊生疼，没好声气地说：“你别老拿孩吓唬我，告诉你，我可不吃这一。什么孩？还不知张姓李姓呢！我只不过替人家收养罢了。”

“汪清贤，你还要不要脸？既然你说孩不是你的了，你就赶快把他们送走，你送给谁就送给谁。你去送，现在就去！”说着又去拽他的胳膊。

汪清贤疼得呲牙咧嘴，使劲把她甩开，仍蹲回原来的位置，脖一扭，嘴里咕咕哝哝地说：“我咋知他们究竟是哪家的孩？要去你去，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吗？”

“好！好！”平朴环疲惫地坐在纫机旁的杌上，望着院里败落的桃发了一阵呆，良久才有气无力地说：“真没想到啊，你汪清贤也会说这样的话来。”突然，她珠一怔，样变得十分可怕，声音也嘶哑起来“我真后悔当初就不该嫁给你。我走，我把孩都带走，省得在你的家里碍手碍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