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如此重要之事，将军还是明早给婆婆吧？”

“将军，不知有何事吩咐？”

“不敢？这是皇太后上次的上好瓷，如今打碎了，岂是你一句不敢就可以解决的？”

我和婆婆踏万翠，就听见惠妃在训斥下人。

“我…月华定不辜负将军的信任。”我从日旭手中接过那封信。

“你上次不是说你了梁家是你的未来，可如今这事情你都推脱？”

“这里有封信，你明天时亲手给惠妃，记住，一就找机会给惠妃１

“娘娘，婢以后不敢了。”

女哭哭啼啼地爬起来，不敢耽搁，其他的女和太监也撤了去。我总觉得惠妃如此甚为不妥，如果这些人心里向着惠妃，她如此，下人会心寒；如果有人又二心，如此有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可我在婆婆和惠妃里是外人，怎能多言？

“你有何为难吗？”

主屋。

“这么小事也不好！你是不是对我有什么不满啊？”

“小莹，你当初如果直接和皇上、太后说了该有多好，皇上本就明妃，现在明妃抢了先，你说了固然没有什么不妥，但是终究是在明妃之后，皇上先不提，太后那里你也不会有什么特别的对待。”

当夜，我一直辗转反侧，想着那封信。那封信是日旭写去安惠妃的吧？又或是他们的情书？我心里有些刺痛，让自己的妻给为自己送情书，的确是最安全的方式，有哪个女人能那样的事情？我当初夸下海，如今这苦果只能自己来尝。

我心想，大家一样怀，太后如果公正，自然不会有什么偏袒之举，婆婆和日旭都是多虑。但听婆婆之言，莫非惠妃想借怀争？

第二天，我和婆婆坐轿了。我依稀记得那是当初苻清带我走过的路，景是内举办重要宴会的场所，惠妃等后妃的住在景之后的殿。位于景之后中轴线上的是皇上的寝行云，在之后是皇后的寝上善，最后是太后的寝天晓。惠妃的万翠在上善的西侧，明妃的寝在东侧，有着一个独特的名字，是皇上亲赐的“天上人间”

“姑妈？现在怎么办？我如果现在也和皇上、太后说我怀了可好？”

“惠妃娘娘，万福金安１我也惊讶自己的嘴中居然吐了这些个字。

“不是，月华恐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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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妈，您来啦？”惠妃瞪了一跪在地上的女“给我！其他的人也都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