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仁，在下咒地时候留下了一线生机。我在沙之海日夜禁受蚀骨之苦，终于寻到机会逃离生天，来到了人间。只是前程往事却忘了大半。”

“我在沙之海忍受了一百多年的痛苦，法力严重折损不说，还失去的躯壳，唯有日夜人血与魂方能活命，于是再次造下重重罪孽。若非当初哪吒手下留情，断不致今日的惨状，所以天借此机会将他抓了回去。”

照她的说法，哪吒之所以被抓回天，罪魁祸首还是她？我想起荷微笑的样，很难把记忆里那个她与现在的方容联系起来。虽然，在她的记忆里，可能并没有我的存在，可是，我却知，她也曾经是一个善良而温柔地女。

“你不求我吗？”方容在电话那笑。

我想了想，：“你好好保重，只怕天还会派人来抓你。”然后挂了电话换了衣服去找玄女阿姨，可是她本就不在家。素素说她已经门了很多天，除了偶尔来个电话问下素素的健康，几乎没有联系。我只得恹恹地离开。

我又连找了很多熟识的神仙，可是，没有一个愿意帮我。事实上，他们甚至不肯见我地面。转得疲力尽，却还是一无所获。

这个时候我能什么？我甚至连天都上不去，我拿什么来救他。那渗透到骨髓的无力和彷徨让我心痛，让我窒息。我无比地憎恨自己地无能。如果我有荷那样地法力，至少能冲上天和那些神仙们据理力争，斗个你死我活，就算不能成功也能成仁。可是现在，我却什么都不了，傻傻地看着天空，想着他被囚禁在哪里，在什么。

肩上忽然一阵温，阿哲哥哥在我边坐下来，仰起，和我一起看着天空。太渐渐西沉，西边有大片的金，将四地建筑和树木蒙上了一层灿烂的光。我的睛一时清晰，一时朦胧，连着那些霞光也是一片模糊。

“莲蓬…”不知是不是幻听，可是，我分明听到了哪吒的声音。那熟悉的清朗的嗓音，带着些故作不屑的腔调，就那样忽然现在我的后。

猛地转过来，果然看见他静静地站在不远，双手很不自在地在袋，斜着脑袋，朝我微笑，一如当初他初下凡间。

我了，不远那个人影并没有消失不见。他朝我一步一步地走过来，步伐缓慢而定，一直走到我的面前。我“哇…”地一声哭来，这多久以来所受的各委屈和恐惧害怕全在这一刻倾泻。不他如何用力的拥抱都不能阻止我决堤的泪，这些天以来总是故作的，总是挂在脸上无所畏惧的笑容，通通在他面前崩溃消散。我只是一个想要依靠在他边的小妖，我从来就不够。

哭够了，我从他怀里抬起，泪朦胧地说：“你怎么逃来的？他们会不会再来抓你？”

他抚摸着我的发，柔声安“不怕了，以后不会再有人追了。”顿了顿，又缓缓解释：“是荷，她自己亲自上天请罪。所以，玉帝就放我来了。以后，再也不会阻止我们了。”

我当时没明白他的意思，直到他拉着我的手一起登上当初我们第一次见面的凌霄山，我才知他原来已经被天革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