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也拍了好电影。”

“这么说吧。”叶惟沉了一会，双目闪烁着什么“第一是可遇不可求的，第二是可求的。纯真好是世界上最稀罕的东西，不可能人人有份，就算孩也不会人人有份。”

他看看她，笑问：“你觉得人的最大特质是什么？”

“我不知。”阿纳斯塔西摇。

“人生来孤独，孤独不是最大特质也肯定是最大特质之一。但人的最大本能是逃离孤独，找到别人，一生就哭，想引起别人的注意。我们自由，但我们更不自由，束缚源于你的家人、情友情那些，因为你不孤独了。

有那些，你就不只是一个吃饭拉屎的东西，你不孤独了。”

叶惟越说越轻声“第一是不孤独的，第二是孤独的；第一是在天上的，第二是在地面的。”

“那你到底是哪一？”阿纳斯塔西继续追问，非要问个究竟。

“介于两者之间。”叶惟伸手去抓了她一下“有你的陪伴，我怎么孤独呢？”

“行得通吗？”阿纳斯塔西可也是viy的影迷“两者之间？现在这样？”

“也许，也许不。好了，其实这些都是我在胡扯，为了让自己玩起来心里更痛快，哈哈哈！”

叶惟大笑，一踩油门，越野车加速地奔去。

※※

“我还以为我的辞职能引起他的警觉，我都不想他能变好，一些警觉而已！可是听说他还是老样，每天晚上都去鬼混，不是这个女人，就那个女人。爷爷，你说他现在的状态能不能拍好电影？”

“在我们年轻时…都会有发疯的时段。沉迷女一辈的也有，罗斯-梅尔、罗杰-瓦迪姆，不过他们拍的是…”

“我知！《小野猫公路历险记》那些大女b级**片，viy拍的是《灵魂冲狼人》！光励志的故事。如果他拍《我如何和五个女人一起上床》，我给他当副导演，那小混球…”

“我看惟格的问题不是女，他只是表现那样，他在经历人生变化。”

“人生变化就能这样吗？真像放纵自己的借。他总有他的理由，还说去约会是为了创作，说起来一一的。你是没看到他的样，让我都觉他膨胀自大了。说他，他就说知，过后死不改。”

“惟格是个天才，但太年轻了，还有很多的路要走。”

“我最怕他不是迷茫，不是什么问题，是真以为自己努力了、好了，其实没有。”

“那也有可能，独立电影创作是导演个人的，犯了糊涂不自知，我也试过。”

“你给我说他几句，疯够了，该回去了，你就说‘听我的，我是拍《现代启示录》的老啊！’”

“吉娅，这时段没人说得了。”

“唉！那让他死吧，全都看着他死吧。”

※※

利胡埃万豪酒店的海景豪华房里，特大号床在疯狂地摇动，激情的声响、女的哼低声响在夜风之中。

阿纳斯塔西浑晒得古铜的肌肤起了一层细汗，趴在床上垂着脑袋，棕秀发随着撞击而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