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与女人们的对话》好！你这怎么能说谈得很愉快，你没给他‘mianzi’，你肯定比我清楚面对中国人是什么！你这事太糊涂了，你可以先答应他，电影节完了再说不演了，你可以说先考虑！”

“也许是我糊涂了，我只是觉得张不是个坏人，我才直接说‘不了，谢谢’。”

“他是什么人，我们都不知，为什么你就不肯给他面？”

“我不给他面是尊重他，死要面的任何人都不值得尊重，我认为可以尊重他。评委会有六个人，四个人不选我，这事不是张说了算，为什么只说他呢？怎么评选，他有他的艺术考量，他有他的持。在事情没有确定之前，我不会把谁认定是坏。”

“唉，真见鬼，有时候你很聪明，有时候你就是个小孩。张绝对是针对你了，他是主席，他能影响其他评委的想法。”

“这都只是猜测。”

“年轻人，不是猜测。盖瑞-福斯特告诉加里，最佳导演奖，罗恩-霍洛威本来要投你一票的，就是张，他说‘《光小女》的艺术价值低于《向雪祈祷》，55岁的岸吉太郎比17岁的叶惟更该拿奖’，霍洛威改变了主意。”

“…那只能说明了他的想法，你不能因为别人的想法不利于你就说别人是坏人。”

“什么都好，这下我们有麻烦了，准确说是你有麻烦了。”

“只要lms还能上映，我就没什么麻烦。”

…

对于tiff的零，叶惟其实也郁闷，自己和亲人朋友们再一次大失所望，怎么可能不郁闷？

他不知张艺谋有没有从中作梗，这事没办法求证，但他真不想因此就认定什么，评委有评委的持，他当评委的话一定自己的心意第一，如果张艺谋就是这样呢？

今天是10月30日星期天，《viy》首播的日，无论如何，他想应该兴兴地过好这一天。

列夫他们聚在一起准备收看，也叫他去，他不给面的说了“不了，谢谢”，害羞！和大伙儿一起看自己的纪录片可真怪。还是留在家里和家人一起看吧，妮娜这周在多多，下周才来席lms首映礼。

傍晚时分了，叶家的喜庆气氛越发地郁，好像过年一般，今天亚洲传来的坏消息不能夺走这快乐。

“哥哥要上电视咯！”朵朵在屋里奔来跑去，一会儿在大厅，一会儿在饭厅，一会儿又到了后园。小甜过不知那些糟糕事，最开心的就是她了，刚刚年满5岁的她只知自家哥哥真了不起！

“哥哥哥哥，娜娜不来吗，她到底住在哪里的呀？”

“多多，要坐飞机去的，圣诞假期我们就去多多玩。”

夕染红了天空，后园里，叶惟正坐在木摇椅上看着《冬天的骨》，有一搭没一搭地回答着在周围和托托疯跑的朵朵的问题。忽然见到老爸走门廊上，捧着满怀的一叠影碟，有dvd也有vhs，满脸下定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