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怎么样，妮娜，我你。”叶惟只是把她抱得更，低亲吻她的秀发、她的泪脸，温声：“你妈妈、爸爸、哥哥都你，你的朋友们…”

“哈哈，朋友？你不知她们是怎么说我的，我把她们当好朋友，可她们说我是个婊！”妮娜越发激动起来“还有那些队友，笑我不自量力，我还抱怨她们不认真，别人只是脑比我好使…她们是对的，全对！”

“她们对个，妮娜，我你的认真，我你。”叶惟轻抚她的后背“非常非常。”

“算了吧，我有什么好让你的？”妮娜似笑非笑，似哭非哭，泪一直涌“我的？是的，你我的，也就这样了，你很多时候说什么我本听不懂，我也说不了。我们玩不来合拍游戏，我们就**！你也觉得我是个婊对吧，是个教育老师，那给你，给你！”

她突然又疯了一般，抓着他的双手向自己的“-我啊！还等什么，！”

“闭嘴！！”叶惟骤然怒吼，随后整间屋都寂静了下来，他又怒：“我们还年轻，没错，成败对我们很重要。但看看你现在像什么，真的像一滩屎，失败了不要，失败了像你这样自暴自弃，才真是个失败者！彻彻尾的！”

妮娜的泪眸定定地望着他，忽然看见母亲脚步轻轻的走近厨房，她抹了抹泪，往外面奔去。

“妮娜！”叶惟转，顿时也看到米哈埃拉，他朝她，一边追去妮娜，一边：“给我吧。”米哈埃拉默然的。

…

妮娜并没有去哪里，只是像每次伤心时那样，来到了附近悬崖公园，沿着安大略湖的湖岸边漫无目的地逛游。

天空依然湛蓝，公园里不少游人影，天鹅们在归巢，鸥鸟在翱翔，初夏的晚风很是寒凉，动彩斑斓的草树木。

“还记得不，发之前我跟你说的话，就在这里。”妮娜停下了脚步，回看着叶惟，已经平静了很多，却满脸自嘲：“我真是个傻瓜。真不知为什么，我总像个傻瓜，自大，无知，庸俗…”

叶惟也不吼她了，有好笑地微笑“我们现在难不像《驱录像》吗？都受到了挑战，特别是你，你怀疑着自己。”

“我不是怀疑自己，我是恨自己！”妮娜一词一顿的说，眨着泛闪泪光的双眸，望向无际的湖面“我刚才在想，我到底是了什么病，为什么不去特训，为什么全输，为什么接受不了，自暴自弃，还对你说那些白痴话…然后我得到了答案，因为我就是这么的一个人，自大，无知，俗，平庸，烂透了…我，恨，自己。”

“你善良，你情，你可。你一都不平庸！”叶惟走到她前，不由分说地着她的双肩，认真的：“我们每个人都可以是独特的一个，而现在，我是，你也是。

我告诉你，不独特的人既不是成功者也不是失败者，他们是什么都不敢尝试的平庸者。他们拜成功者，嘲笑失败者，却永远忘记自己是什么玩意，自大，无知，俗，烂透了，那是他们！

妮娜，成功和失败就像是镜的两面，前面光芒万丈，后面一片黑暗，但它们只是隔着很薄很薄的距离，可能比一张纸还要薄，只是很多事情不是我们可以控制的…”

妮娜避开他的目光，喃喃的：“是啊，你什么都控制不了，甚至连自己都控制不了…”

“我想跟你说一个故事。”叶惟又大声起来，松手指指自己“我！我以前不是这样的，我是个无所事事的混烂人，我家了事，比现在糟糕得多，你也知，差家破人亡。你觉得哪个更严重？哪个更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