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们招呼了您，怎样？”

李文正笑：“你不用跟我掉嘴儿的，你那两个清倌儿是留着钓大鱼的，能让我占了便宜去了，再说我也未必看得上，你还是留着吧，我们今日不过是来喝几杯，玩乐一下，若是了哪个过夜，再告诉你就是了。”

那老鸨知李文正是这里的内行，便笑：“那就多谢李公给我们留着这两块货儿了，等下我便让她们四个来伺候你们。”

说完，一扭一摆的带着一阵香风儿自去招呼别人去了。几个人让引着了二楼的雅间，丫上了茶心，过了不一会儿便有五个穿红着绿的年轻女走了来，其中两个岁数略大些，显然是与赵宛和李四平相熟，上来便亲的走到两人边坐下，亲捧了茶来送到他们嘴边儿上。

那剩下的两个一个有十七八岁，脑后梳着一个如意髻，脸上了不少的胭脂粉，倒把真面目掩盖住了，她穿着一件豆绿镶金边的衣裳，裙下微一来，却是一双缠过足的三寸小脚儿，瞧见李文正在打量她们，便一扭一扭的走上来，坐在他边，笑：“公，家名叫翠玉，由我来伺候公吧。”

李文正接过她递来的茶，喝了一，无可无不可的，光瞧向那仍站在门的女，见她年纪在这四个里最小，只是十五岁的样，上穿了件秋香的衫，下面一条葱绿洒长裙，一黑发乌油油的，瓜脸笼烟眉，一对上挑的丹凤脉脉情，竟也清秀可人。

李文正瞧她看人举止间风尘气息不重，想就是那南边新寻来的女孩，这个女怕是刚这行不久，不知怎样上来应酬。便开指了一下她：“你过来，坐在我们这里。”

他指了指李文林的边，那女便过来坐下了。门伺候的来，替她：“李公，她叫秀红，过从南边卖过来的，才只十五岁呢，妈妈先不叫她接客呢，要好好教导她一阵才行呢。她才来了不几天儿，若是规矩上生疏不周到的地方儿，请李公别和她计较就是了。”

李文正了，便让那去了，几个人便吃洒作乐，那四个女想是接惯了客人的，嘻笑嗔应付自如，只那一个秀红仍是怯怯的，只低着坐着不说话。那赵宛和李四平方明几个方才喝了酒，又吃了饭，力气没使去，便略呆了呆，就跟李文正使个便跟着那四个ji女单独行乐去了。

李文正见自己旁边这个ji女虽脸上粉厚了一些，但是五官却是不难看，言语间还倒颇有几分憨之，他便起了意要跟这女燕好，便留下了李文林和那名叫秀红的女，：“你自在这里坐着说话玩乐，这姑娘方才老鸨说了，是未**的，你若是想要别人只去，这个我却是答应了人家不动的，你只记住就是了。”

李文林笑着应承了，这雅间里就只剩他们二人，李文林便瞧着那秀红笑：“你怎么不说话儿？”

那秀红微红了脸，小声：“真对不住，请这位少爷别生气，我才来不懂得规矩，还请您多担待着些儿，要不妈妈又要打我了，还不给我饭吃。”

李文林若是遇上那撒耍痴的，倒还不怎么往心里去，因为那些娼ji们大多者是此举动，寻常得很，这如今见了这样一个不寻常的，他却觉得新鲜起来，便真打了几分主意，想占这女的便宜起来。

他瞧见这雅间儿的中间隔了一青纱帐，便起走了去看，见后面是个内室还有一张的雕木床，帘钩挑着雪白的床帐，想是备着给喝醉酒的客人歇息用的。他心里便有了主意，走回桌边坐下，对那秀红正：“我方才见你一来，便瞧着你很好，如今我问你一句话，你是想在这地方一辈呢，还是将来想去，正经的找人家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