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拌的黄瓜、火炖的肘，还有些她认不得的叫不名儿的，直摆了满满的一桌。

林娟平日在家里不过一菜一饭，有时还吃不上饭要喝稀的，这时见了这满桌的味佳肴，肚里饿得更厉害了。她心里暗，原来她们大人家的家常便饭，便如此丰盛，竟然这样好。一般的人家过年前时，也没有这样的好菜。

张燕便拉着她在饭桌前坐了，用起饭来，一边吃着，一边还给她殷勤的夹菜，使林娟心里对张燕激羡慕到了十二分。

张燕端着杯，让丫倒上了一杯薄荷冰梅酒来，喝了一，满桌的荤菜她都没怎么动，就只是把手上的象牙筷，去扒拉了一碟萝卜蒜泥麻酱拌的海带丝，对林娟笑：“娟妹今日一定要把我们厨的菜，一样一样尝遍了才好，倒不是为了别的，只是以前的厨的饭我吃得厌了，昨日才换得新厨，妹帮我尝尝看，手艺怎么样，若是不好，就退了再请一个来。”

林娟赶忙笑：“燕太看得起我了，不瞒说，在家里便是过年过节也吃不上这样的好东西，我尝着竟是样样都是好的，我吃了不少了，怎么不吃呢？”

张燕笑：“这几日天，我胃不好这荤菜太油腻，只是就着小菜喝些清粥倒觉得胃里舒些，你不知，这厨虽多，但好厨真是难找，南方的北方的我真是换得不少了，到于今也没有一个合适的，将就着用就是了。银倒是了不少。”

林娟问：“燕家里不是都有大厨房么？还用银自己找厨？”

张燕：“那大厨房的厨自然是不用我自个儿钱的，只是老爷经常来我院里住，都不在大饭厅里吃，我嫌大厨房得糙，便自个儿银找了厨在自个儿院后面辟了个小厨房，些小灶吃，银钱也是自己也就是了。上那几个钱，吃得顺心些也是值得的。”

林娟听得她吃个饭也要有如此多的讲究，更羡慕大宅门儿里的富贵。张燕又亲自给林娟倒了一杯酒，递到她跟前儿，两相里碰了一下，都痛快的喝了。这时丫又送上一汤盆的八珍打卤面来，张燕便笑：“娟妹尝尝这个，这新请的厨在南边儿呆过几年，的面尤其好，这面条味儿是地的不错，你喝一碗尝尝，连我们家老爷都夸这面条得好。”

说着，亲盛了一碗给林娟。林娟便笑着接过，挑了几面吃，又喝了两汤，果然觉得面条咬劲儿十足，汤底也鲜无比，比自家那稀汤寡儿的捞面条儿不知了多少倍。心里一喜，便将一小碗面条都下了肚。

张燕见她吃得香甜，便不住的给她夹菜，让她多吃些，林娟在她的盛情下了一肚的油儿，可算是心满意足了。

一时，小丫们收拾下了碗筷，张燕拉着林娟笑：“娟妹，不是笑你，你今晚吃得不少，怕是攒住了等会睡下便不好了，咱们到院里散散步消消。”

林娟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着应了，跟张燕拉着手到她院去。此时月光柔柔的洒下来，照得院里象披了一层银纱似的，小丫们在院里的石烛台时了几蜡，院里登时亮起来。丫们在那一带丛边上摆了两张木摇椅，两人在院里象征的拉着手走了几圈，便在摇椅上坐了下来。

张燕问：“娟妹，我今日看着卢婶似乎比以前瘦了好些，莫不是平日里太劳了么？她如今年纪也大了，若是家时有事情，你也要多些，帮衬着她些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