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说得有理，也照着那小丫腰间拧了一把，骂：“你这不省事的，你孙婶说的正是，你好好呆在厨房里活儿，怎么于家的就能打你，一定是你错了什么事。”

那小丫哭：“我哪里有错什么事儿呢？不过是今早儿上厨房里丢了东西，小发了脾气，于婶一整天看我们都带着气儿呢，我不过多说了一句话，她就给了我一掌。”

她这话把孙氏和赵婆吓了一，厨房里丢了东西？这可是府里从来没有过的事情，偏赶着今日这个节骨儿闹了来？这时，就连门站着的李歪也了屋问那丫。

那丫了一把泪，：

“谁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儿呢？我只知昨个儿下午，厨房里多了一木桶的大虾，那虾个老大的，听说是三少爷的铺上的伙计送来孝敬夫人老爷和各位少爷小的。小听说了那虾好，又听见是活的，便让于婶别动那虾，只养在里，等着今日宴客时用。昨儿晚上，小院时的小珍和豆儿两个还来看了一回，谁知今日早上小来厨房说话，豆儿就说那青虾少了好些，又说昨日记下了数目，少了十二只呢。小自然生气，于婶当时脸就挂不住了，可那虾确实是在厨房里少了的，她又说不是谁偷着拿了，被小排暄了几句，说等着晚上客人走了后，再来厨房查证。让于婶先查着。于婶待小走了，便冲我们这些厨房里的一肚火气，说这个洗菜慢了，那个锅刷的不净，反正就是看谁都象贼似的不顺，我方才不过是烧开时略洒了一些，于婶过来便给了我一掌，还说我不长，给我一顿臭骂。”

说完了，便又掉起泪来。

赵婆一掌拍在那丫后背上，骂：“没息的丫片，于家的不过打你一下，又没扒了你的，你鬼哭狼嚎的什么？老娘我好不容易求了小屋里的喜鹊和画眉，让她们在小跟前儿求了把你从家里买来放在厨房里事，你倒给我闹事儿来。你在这府里事，虽说是厨房里的使丫，但一个月好歹还有三百个钱儿的月钱，吃喝用度全是府里着，家里一个月省多少嚼谷，你母亲也能攒下几个钱，将来给你弟弟娶媳妇。你没的在这里给我闹，若是被赶了去，看你母亲不打死你。”

那小丫吓得一声不敢言语，赵婆见了她那怯生生的模样，更是来气，接着骂：“不长的东西，挨一下打算得什么，你要是不洒了她能打你？若是在小跟前儿你也这样燥燥的，洒在小上，别说是打你，打死你也没人问一声儿。你怎么不学学你们厨房里去的那小珍丫，人家跟你差不多大，如今已是让小看中了留在边儿了，又会梳又嘴儿巧，你这张嘴留着有什么用，光会打嘴告状的，还不给我回去活儿去，让周家的知了你满府跑，打断你的呢。”

那小丫吓得一溜烟儿的跑了回去，孙氏笑：“赵婆婆，你吓她一个孩什么，这不过是于家的摊上了这闹心的事儿，拿这孩气就是了。”

李歪嘴：“咱府里从来还过偷摸狗儿的事儿呢，今儿竟来了。那青虾昨儿个送府时，还是我帮着抬到厨房里的，好大的个，活蹦的，足有一大桶，少说也有六七斤呢。这贼真是吃了熊心豹胆了，主还没动的东西便偷了去，还赶着这么个王爷上门儿的时候，这不存心找死么？”

孙氏也：“也怨不得于家的生气，她好不容易打的坐上了厨房的一把手，厨房大小事情都是她着，了这样事情她自己还不知，倒是让小边的丫嚷了来，自然脸上不好看，也亏咱们小是和善人儿，不然早就把她一掳到底，打回原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