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了！”文风说着，门外突然响起一阵敲门声，小东过去拉开，一个手下的兄弟急急走过来，对文风说：“风哥，不好了，有几个警察过来了，在大厅里嚷嚷着。”

“奥？”文风心想，这才早上五多，警察不会这么早上班，肯定是有人报警了。他的神慢慢扫过杨山，摇摇，杨山一直没离开啊。他又想到王雷的那帮手下，又摇，混黑的人不会报警。又想想迪厅的服务员，恩，应该是他们。算了，不想了，警察来了，也不事儿啊。这里已经打扫净，看不什么了。

“走，去看看，杨老板受累了，不用去了，休息会儿吧。”文风一招手，对张良他们说。

“文风兄弟，我去换衣服，一会还是去吧，这片的警察我都熟，打一下就没事了。”杨山说。文风想想也对，就了。

大厅里，灯光暗淡，只见十来个少年警惕地围着三个警察，那三个警察正在圈里骂骂咧咧。文风他们都换了衣服，地板上的血迹也冲洗净了，尽空气里还是弥漫着的血腥味。但警察们闻不来，一个靠前的上年纪的警察，吐着酒气说：“妈的，打牌打的正顺手，就叫老们来。报他妈什么警。”说着，他醉歪歪地指着一帮少年说：“你们在这里什么，是不是聚，聚，众斗殴？”另两个年轻的警察扶着他，也是嘴歪麻。

文风嘴角挂着笑意，不卑不亢地回答：“警察同志，您看清了，我们可都是小孩，我们是到这里蹦迪的。”

“靠，骗老，大半，半夜的，蹦，什么蹦！”一个年轻的警察骂。

板寸和小东听了不了，就要上前，张良一瞪他们，才停住步。却被上年纪的警察看到了，只听他骂：“妈的，小兔崽，怎么，还想，还想，动手。不想活了，你们！”他说话颠三倒四，手不利索的伸向腰间。板寸和小东听得里冒火，但没文风的命令，也不敢动。

正僵着，就听一阵急促的步声走，一个声音老远传了过来：“诶有，这不是张所长吗，什么风把您来了？”杨山走了过来，围着的少年分开一条路。

“妈的，老杨，你能，能不能叫我们省心。刚才有人报警说你们这里，这里在斗殴。”他说的倒是实话，不过不是‘刚才’，而是两个小时前。

“没有啊，我一直在这里，没发生什么，是不是有人闲得没事闹着玩呢。”杨山的演技不错，脸正常，一脸笑容的说。

“没事，不会吧，那他们是什么的。”一个年轻的警察问。

“哦，他们啊，他们是来玩的，包了整夜。”杨山老脸不是一般的厚。

“老杨，没事，没事就好。咱们是老朋友了，你说的，我信。真倒霉，刚才打麻将，正往回捞本呢，都她妈输了两千多了，看来，是捞，捞不回来了。”这张所长真有一，都喝成这样了，还思路清晰，不忘要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