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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料2(3/7)

继续下去的可能。可惜,哲学式的经验一直是,用怀疑来驳斥独断,又以独断来抵制怀疑。问题在于,怀疑驳不倒独断,独断也抵挡不了怀疑。

在这里,我们应该提问:哲学究竟在什么地方,在什么问题上,老是纠缠独断和怀疑的两端?我们能不能到“问题的现场”去看看?这是个关键。很明显,哲学并不在随便什么地方都独断或者怀疑…这样的独断或者怀疑肯定得不到哲学的关照。哲学最大的特是讲理。什么都怀疑或者什么都独断,那就是什么都不讲理,所以算不上哲学。但是,哲学并不在什么地方都讲理。因为一个逻辑上的本困难在于,理由需要一步的理由,一步的理由继续需要更一步的理由,依次类推,以至无穷。我们总要在某个地方不再给逻辑理由,也给不理由。所以维特斯坦说,我们只能给那么几个层次的理由,理由很快就被我们用完了,于是就碰到了那个“的石”这时候我们就只能说“事情就这样了,再没有别的理由了”康德也是谨慎的,于是说自在之不可知。这个自在之差不多就是康德式的“的石”;说“不可知”大概的意思也是说,我们不可能在那个“的石”(自在之)上再给理由。于是,康德早就想说,对于不可想的,必须保持沉默。维特斯坦则公开表态,对于不可说的,必须保持沉默。

但是,并不是所有哲学家都象康德、维特斯坦那么诚实谨慎。哲学家喜喋喋不休,所以很不愿意沉默,哪怕前面是块“的石”并没有办法给一步的理由。这样,问题现了。在理的尽,哲学家要么会给一个或者几个所谓“自明”的公理…这是独断论;要么因此而怀疑一切理由,声称一切都是虚妄…这是怀疑论。于是,我们可以说,在理逻辑的尽,在那块的石面前,最能够看一位哲学家的本来面目了。大致就这么三,独断的,怀疑的,以及沉默的。能够在逻辑语言的尽沉默的哲学家,已经相当的明了。但是,其实也很常识。因为大家都很明白,我们不可能一直没完没了地喋喋不休下去,话总得有个。关键的问题是,哲学需要一个什么样的“”?哲学的”之日在什么地方?

问题的现场在逻辑和语言的尽

于是,我们先要问:在逻辑和语言的尽,在人和神的边界,理和启示存在着什么样的两难?这个时候,我们究竟是继续相信力不从心的理,还是相信神秘兮兮的启示?这当然很难抉择,也从来没有清晰的抉择。哲学家在这里倒是很狡猾,打着理的幌去求助于神的启示,同时,借着神的权威来保证理的牢靠。这事情实在太便当了。却一直能够互相保持默契,一本正经地把买来的便宜当作真理。谎言说一千遍就是真理,更何况是哲学家的谎言?

2÷情的真相

以往哲学的的问题现场发生在逻辑语言的尽。我在怀疑,这是不是一个虚假的现场?一个虚假问题的虚设的现场?就是说,哲学的真正的本问题并不发生在理和启示的边界上,就好象我们人的问题并不能依靠纠缠于天堂和地狱来解决。我想说,其实我们中了逻辑的圈,中了语言的埋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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