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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9/10)

的歌唱

不必在意路上青的忧伤

2001年3月15日星期四晴

多日的大风,净了城市,天空湛蓝。我没想到天空能这么蓝。其实。它本该就是这样儿。

久未动笔,并不是我不想写。而是要写的东西太多了,我的思绪繁,无从下手。

今天下手,是因为实在找不到更合适的事情了。

我终于知**能带来什么了,若不解决,就压抑,于是一拨人开始烟喝酒,一拨人开始努力学习。

2001年3月19日星期一晴

昨天我在街上好像看见方芳了,肩而过,应该是她。

她的变化让我震惊。

原来光如镜的脸上有了雀斑,目光不再那么明亮了,似乎也不像以前那么快乐了,撅着嘴,蹦着脸,一儿都不可了。

但她的材还是小的,气质还是独特的。

当她从我面前走过时,我转过一直目送了她很远,没有叫她,我觉得这样好的,不知她现在还唱不唱歌,看着她的背影,我为她唱了一首歌:我是一个粉刷匠,粉刷本领,我要把那新房刷得白又亮,刷完房又刷墙,刷飞舞忙,我要把那新房刷得很漂亮…

2001年3月21日星期三晴

光明媚的早晨,模糊的意识里潜藏着疲倦与悲伤,我躺在床上继续忧伤。室友们都去上课了,在教室里接受等教育,我在宿舍自我教育。同样一个早晨,在我们上发生着不同的事情。

我替自己一声叹息,叹惜败的生活,叹息不曾凋零但依然不会开放的理想,叹息年少痴狂,叹息青蹉跎,唉!

天突如其来,我毫无防备。柳树发芽了,杨树长满虫似的东西,地上现了一层绿,白的玉兰骨朵儿羞待放,桃不甘示弱地展示着它粉红的妖艳。

又是一年来到,生活会发生改变吗?

2001年3月23日星期五晴

现在,北京时间八二十分,我坐在偌大的教室里,空空,同学们都在忙于睡觉和自己的事情,这本系的专业课上不上无所谓,别人都不上的课我愿意上。

站在讲台上的这个女人稍有容颜,据说是我们系老师里的一枝,五十多岁的院长差总带着她。年龄不详(至少二十七八了,因为已经博士毕业),东北人(这与她小的材极不相符),乡音重(这让她烦恼,老有学生模仿她说话),格有些怪异(青年人总是有个的嘛,再加上还是个女博士),多事儿(比我妈还多),所以她的课基本没什么人上。

记得我学那天,她在新生接待帮忙,我误认为她也是新生,还问“同学你是几班的”她严肃地告诉我她是老师后,我又问“那您带几班啊”希望能带我那班,结果没实现。现在,两年半过去了,我终于坐在她的课堂上了。

2001年4月2日星期一晴

我挥霍着自己已经并不过剩的青力,除了空虚与疲惫,毫无所获。

窗外意盎然,我躺在床上养蓄锐,准备继续挥霍。

现在,我连睁开看看这个新世界的力气也用完了,困倦地闭着睛,坐以待毙。

新的一周又开始了,我不得不继续面对这些重复和单调的生活,不知什么时候才能摆脱困惑。

任不快乐四,任明天会怎样。

2001年4月9日星期一晴

黄昏,太到天空的底层,风和日丽,校园闹起来。

牌局拉开帷幕,酒局正在酝酿,情侣们拉着手走向堂,好学生背着书包奔向自习室,人各有志,生活多彩。

我的心情与此刻的天气多么不相适宜。城市一片光,光属于除了我以外的任何人,我受不到它的存在。

我也相信明天的生活会好,我也相信天空会很蓝,但此时世界于我是冰冷和的,我恐惧,我颤抖,我悲伤,我渴望光。

2001年4月12日星期四晴

天了,同学们都大三了,思想成熟了,也成熟了,都在争先恐后地找女朋友然后千方百计地发生关系。

2001年10月11日星期四晴

秋天,丽而忧伤的季节。

过。树叶落下来,我又莫名伤起来,写了一首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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