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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4/5)

通台打了电话,描述了经过,并一再调这些带的重要。接电话的工作人员很情,问杨是否记住这辆租车的特征,杨说,黄绿相间的那伊兰特,工作人员说,这不是特征,北京的租车都这样,我们帮你广播几遍吧,能不能找到就看你的造化了。

二十分钟后,通台开始广播了,两个小时内广播了三遍,说哪位好心的司机师傅看到自己车后有这些带,请与我们联系。

在收音机前守了一天,一无所获,这时老板打来电话,问杨:“回放看完了吧,拍得怎么样?”

笑着说:“很好!”老板也笑了“很好就好!”丁小乐在杨挂了电话后,又哭了一会儿,然后赶往局,说明情况,要看看北影厂门的视频监控,结果很不巧,那的监控坏了,平时那很少通事故,所以也没及时修,他们建议丁小乐去调北影厂的视频监控看看。

丁小乐又去了北影厂,查看了监控录像,确实拍到了杨下车的过程,但是监视正对车,没有拍到前后的车牌号,车上的公司名称也看不清楚,唯一能得到信息就是杨说的,黄绿相间的那伊兰特。

丁小乐又打114查询北京所有租汽车公司的电话,一共近一百家,然后一一打过去问他们能不能通知到下面的司机捡到这些带后联系她,公司都说尽量通知到,但同时也补充一句:您再通过别的方式找找,毕竟那么多司机,什么样的人都有,能不能拾金不昧,不好说。

丁小乐打完这些电话,天已经黑了,手机也打没电了,杨并不知了这些事情。丁小乐找了一个公用电话给杨打过去,杨见是陌生号码,以为是捡到带的好心人,一接是丁小乐的,他大失所望,说打电话有事儿吗,丁小乐说该吃饭了,问杨饿了吗,杨说,你他妈就知吃,我早就被你气饱了,说完挂了电话。

丁小乐觉得委屈,给了公用电话老板四钱,然后站在街边又哭了起来,哭得直搐。老板看不下去了,说:“姑娘,别哭了,要不四钱还你吧。”

第二天,杨通台继续广播,如果把带送回来,有两万块钱酬谢。

第三天,酬金变成五万块钱。

第四天,酬金变成八万块钱。

第五天,杨要把酬金变成十万块钱。

通台说:“没用了,能回来早回来了。”

说:“那我涨到二十万。”杨想,卖了自己的车,也得把带找回来。

通台说:“台不是给你一个人开的,都连着广播四天了,台长和听众都有意见了,他们要听郭德纲。”

老板又打来电话,问杨剪得怎么样了,他要先睹为快。

说:“带找不着了。”

老板说:“没事儿,不是已经采到电脑里了吗。”

说:“采集之前就找不着了。”

老板笑了笑,说:“这个玩笑开得很成功,真吓人。”

说:“这不是玩笑,是真的。”

老板的笑声戛然而止,说:“你在哪儿呢?”

说:“我正努力把带找回来。”

老板说:“我再问你一遍,你在哪儿呢?”

说:“我会给你一个代的。”然后挂了电话。

一个礼拜后带仍杳无音信,杨大病了一场后一蹶不振,每天憋在家里,关掉手机,掉电话线,多数时间躺在被窝里。

丁小乐说:“你不能老这个样儿。”

说:“那我该哪个样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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