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说到了，有雪，安全第一。

开了一个半小时，快到唐山的时候，邱飞酒醒得差不多了，关上车窗对杨说：“要不算了，回去吧，以后再说。”

杨把车停在休息站，说：“我也想回去了，困了。”

邱飞看了一表，快三了，说：“你在车里眯瞪会儿，咱俩往回返。”

杨说：“我实在盯不住了，睡半个小时，你到时候叫我。”

杨在车里睡觉的时候，邱飞没事儿，去休息站的超市买了几听啤酒，一个人喝起来。半个小时后，三听啤酒喝完了，叫醒杨，说：，‘我又想去了。”

杨睛说：“那就走吧，我也不困了。”

于是加满油，又上路了。

路上，邱飞一直关着车窗喝着啤酒，看海的情没有再度冷却。

开到海边的时候，天边已经有了一丝亮光。杨把车正对大海停下，两人坐在车里，座位后移，把脚搭在控制台上，望着天边。沙滩上没有一个人，狼不大，冲到车前又停下。

杨打开CD，放着许巍的歌，《曾经的你》：

每一次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醒来

让我们了这杯酒

好男儿怀像大海

经历了人生百态世间的冷

这笑容温纯真

每一刻难过的时候

就独自看一看大海

总想起边走在路上的朋友

有多少正在疗伤

除了许巍的歌声和海狼的声音，听不到别的声音，两人都不说话，陷各自的情绪中。

半天后，邱飞张嘴了“还有烟吗，给我一。”

杨一递给邱飞，自己也上一。

邱飞说：“周舟这会儿可能醒了，你说，她发现我没回去，会怎样？”

杨说：“你提醒我了，我赶关机，省得她又打电话问我你吗去了。”

邱飞说：“我给她发短信了，告诉她我在海边。”

杨问：“她说什么了？”

邱飞说：“她没理我。”

两人又不说话了。听着许巍的歌，看着大海尽，想自己的事儿。

渐渐地，天已大亮，海面上现了船只。

杨看了看表，七了，说：“太应该已经来了。”

邱飞往天上看了看，说：“我怎么没看见啊？”

杨说：“因为今天天。看不见。”

两人都笑了。

许巍的专辑放过一遍了，又回到《曾经的你》：

曾梦想仗剑走天涯

看一看世界的繁华

年少的心总有些轻狂

如今你四海为家

曾让你心疼的姑娘

如今已悄然无踪影

情总让你渴望又到烦恼

曾让你遍鳞伤

听到这，邱飞说：“回去吧，别让周舟等急了。”

周舟被闹钟叫醒，睁一看，床上只有她一个人。夜里周舟睡得并不踏实，和邱飞在一起住习惯了，现在边少了一个人，就像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屡次刚有睡意，一翻发觉邱飞还没回来，睡意又没了，一直持续到后半夜，周舟才因为太累而睡着了。

天已经亮了，客厅的落地灯还亮着，显得微弱。

周舟拿起手机。看见邱飞发来的短信，说他在海边。

周舟把电话打了过去。邱飞接了。

周舟有些埋怨：“你喝多了吧，还记着今天有什么事儿呢吗？”

邱飞说：“现在清醒了，记着呢。”

周舟问：“你在哪儿呢？”

邱飞说：“还在北河，堵在速上了。”

北河这边也下雪了。比北京还大，几辆车在速上追尾了，横七竖八地挡在路中间，等待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