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阿弥陀佛？”

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和尚将佛珠在手上转动着，对着石伟说：“施主，有佛缘并不是就要当和尚，当了和尚也并不是就说与佛有缘。无上菩提本来在心，心缘即是佛缘，不必作和尚。”

“嘿嘿，就是，那还差不多，那还差不多，”石伟只要龙镔不作和尚就是万事大吉，他嘿嘿笑着对龙镔说“龙主席，这老和尚说的有理，拜菩萨拜菩萨，不用作和尚的，那些香港人广东人还是就是天天在烧香拜佛保佑发财平安？你要是觉得这玩意，嘿嘿，这菩萨值得一拜的话我们也在办公室会议室里搞上几尊佛祖菩萨，天天给它上香烧纸送东西，怎么样？”

龙镔没有搭理石伟的科打诨，而是更加尊敬地弯低首问这两个老和尚：“大师，我坠红尘二十多年，了很多错事，也犯了很多罪过，佛家常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莫非只要我想忏悔，我的罪业就会消除？我就能心安理得去求如来佛相？”

那个八十多岁的老和尚低声唱颂一句“阿弥陀佛”那个六十多岁的老和尚却睁开睛来回巡视一下龙镔和石伟他们，如是说：“一切众生皆有如来智慧德相，但以妄想、执着而不能证得。施主，你一言之善就已有佛。众生不能证得如来智慧，只因有障碍，障碍有两，一是烦恼障，一是所知障，所谓妄想就是所知障的病，所谓执着就是烦恼障的病。这两障碍，我们非但难以把它消除，反而天天都在造。不破二障就不能证得自在佛。忏悔业障不过就是向佛的基本，施主好自为之，善哉善哉！”

龙镔觉得这个老和尚说的很空泛，并没有直接回答他的提问，他的眉不由得又蹙在一块。这时那个最老的和尚却说话了：“无明、行《、名、六、≤、、取、有、生、死是乃令人迷悟之十二因缘，一切罪业皆从中来，亦将破此而去，孩，你总说你的错误你的罪业，你何不说说你的此生因缘？”

小和尚殷勤地给龙镔搬来凳坐下，那个青年和尚也给大家倒来茶。

此际已是夕光景，云朵在寺庙的天空徐徐飘过，云朵彩的云影在风中梭着，风也给这座寺庙注满了山的声音，山的声音其实是来自山中树木在夕下借助风而表达的演唱。龙镔的睛是定在脚下的砖里，可他并没有看来这是砖，他只是依稀辨认这里有有香客们踩踏过的印记，还有蚂蚁和小草生命过的印记，不过最明显的就是雨在岁月里冲刷走浮尘的印痕。

…

小和尚轻轻地拉了拉龙镔，：“明否师弟，你又定了？真羡慕你，不被外在诸象扰，说定就定，我就不到，怪不得二师父老是骂我笨。”

龙镔猛然惊觉过来，对着小和尚齿一笑，摸摸他的光说：“**小师兄，我这哪是定，我这叫神，呵呵。”

小和尚不好意思的抓抓，说：“原来你也神啊，我还以为就我神呢？不知大师父和师祖是不是也会神？”

龙镔弹动下肢，从打坐状态站立起来，抓住小和尚的手，指着前的山峰和天上的云，：“你看这山和这云在动又不是动，你说它们是不是就好像我们坐禅？”

小和尚不解，：“山没动，只有云在动啊，它们都不是人，都不会去想问题，怎么会去坐禅？”

“禅是动，也是不动，禅是神，也是不神。定是定，坐禅是坐禅，神是神，”龙镔的额在光下灿灿生辉“大师傅和师祖他们坐禅，他们定，自然也会神，不过他们有时是神游四海，有时又是神游五内，有时也还神游古往今来沧桑人生。山是禅，云也是禅，来，现在你告诉我，大师傅和师祖谁是云，谁是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