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们惊奇地看着这个没有痛的我居然在微微的笑。

我是在向他们表示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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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已经拆线，现在是手术后的第十五天。后天就是2002年。

龙镔正在看苏静儿前几天送的《孙兵法》和《鬼谷全书》。他已经在看第五遍了。

秋雅去机场接她母亲，杜慈正躺另一张病床上看着《知音》杂志。石伟和海涛走了来，端着心挑选的盒饭。

海涛最烦龙镔不听医嘱，医生代龙镔最好卧床休息，不要用脑过度。海涛上前劈手夺过。

龙镔无奈的笑笑，接过盒饭，吃掉，又开始喝骨汤。海涛认为既然伤了骨就得靠喝骨汤来滋补，这阵龙镔已经喝了N碗了。

石伟今天很特别，破例没有和杜慈吵闹，龙镔托他打听调查的事他已经得知了答案，石伟正在考虑要不要告诉龙镔。他从朋友中知这个哥就是扬家湾那个专门拿人钱财与人消灾的职业打手猛，三人，心狠手辣，朋友甚至告诉石伟，哥手下有五六个人，据说前不久吃了亏，几个人被一条狗挂了彩，大洋相，上朋友当成笑话讲，现在外躲风了还没面。

这帮人在江湖上有面，是不会去那拦路抢劫的傻事的，对于他们而言，随便找个店敲诈一笔也不止这个数，何苦为了千把块钱来抢劫伤害两个学生呢？只有一个理由。那就是被人雇请了！

谁是雇主？谁有这个可能？

一要能认识或者通过关系接到他们；二是必须与龙镔有不可调解的仇怨；三是有足够的资金来支付佣金。

龙镔和那些家教学生的家长们关系都很好，家长们都非常谢他，龙镔打工期间没有得罪过任何社会人，所以不可能有学校外的矛盾，只可能来自学校内，并且只可能是情纠葛。与龙镔发生情纠葛的人有两个，一个是雯丽，以前她是龙镔的女朋友，现在却是郑学的女朋友；另一个是秋雅，曾经差要和常成订婚，现在却以龙家媳妇自居。

郑学是长汉人，有关系有背景，常成是个富家公，有的是钱。这样，分析的结果就会指向两个人，那就是郑学和常成。所以毫无疑问，这次事件一定和他们有关。

石伟有些担忧龙镔几天前说的那句话：“既然生命如此短暂，那我何不快意恩仇？”

石伟确信，这个动全大手术居然敢不要全麻醉的家伙，绝对是说的来就得到，和他那条神犬一样，都是不怕死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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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镔自己也没想到，现在他越看苏静儿送的《孙兵法》和《鬼谷全书》就越有会，其实这些书自己以前都看过，却不甚理解，以为只是用于战争的古代理论，完全没有领悟到这里面那些文字义是对人类机谋的最辟概括，他真有些质疑自己：是不是手术后变聪明了？

他结合自己的生活实际，结合自己所看阅过书籍，颇有些恍然大悟，总算对自己以前不懂的东西有些明白为什么了，他对“言为心声”这句话有了更一层的理解：人原来是通过言语向外界或者特定的人÷传达某信息，这一切是建立在自我的需要上的，语言和内心实际并不等同，其关联程度和表达质完全因人而异，所以这个世界上才普遍存在虚假和真诚、蓄和外放。

同样的一句话不同的人说，在不同的地，不同的时间，针对不同的事情，用不同的语气，完全表达不同的思想。就连表达，也不能代表实际思想。原来这就是人心的复杂。所以言为心声其实又纯粹是毫无意义的一个成语。

他很谢苏静儿送给他的这两本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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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雅她母亲是因为常成在电话里声泪俱下的诉苦而赶到长汉来了解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