眈眈，而且无孔不！

中午吃好饭，江雁落和赵芳照例一起绕着公司在周围空地上散步。赵芳挽着江雁落的一只手臂，边走边问：“真要改包装啊？”

“短时间内不会，被南茜给压下来了。”江雁落回答。

“安洁不起来还真让人着急，怎么办呢？”赵芳自言自语。

“这次我去听焦座谈会时，发现新生儿的父母在宝宝生后对衣消毒剂有需求。我有觉，他们可能是我们推广安洁的一个突破。”江雁落忍不住把自己在座谈会上的发现告诉赵芳。

“真的？！那你跟费奥娜说过了？”赵芳转个，站到江雁落的面前，停下来问。

江雁落也停住脚步，叹了气后说：“说了，不过被她否了。”

“否了？理由是什么？”赵芳自从和江雁落一起工作后，越来越相信江雁落的判断力。

“因为她充分相信以前市场调研对目标消费群的定位。仅凭焦座谈会上几个消费者的反应我没办法说服她，只有定量调查才能提供充分的依据，也才能验证我的发现不是个例，而是有代表**的。”江雁落对费奥娜的决定也很无奈。

“那就作个定量调查啊！你有没有想过找南茜谈谈？”赵芳给江雁落主意。

“没有。我不想越级汇报，你不觉得费奥娜已经对我有看法了吗？”江雁落蹙起眉。

公司里的人际关系和政治斗争让她觉得比工作本更令人心疲惫。

“嗯，好像有儿。”赵芳回想着费奥娜平时对待江雁落的态度了承认，接着问“那就没有别的办法了吗？”

“唯一的办法就是先把调查作起来，拿到一些更有说服力的证据，再想办法说服费奥娜作一次专业全面的调查。”在反复琢磨后，这是江雁落目前找到的办法。

“怎么？”赵芳好奇地问。

“你知，我们的产品除了在大卖场销售外，还在一些专卖店包括婴童店有销售，我想先找销售拿些数据，了解一下靠近妇产科医院的卖场、专卖店的销售和其他地方的销售有什么不同。之后，可以找经销商谈谈，看能不能了解到更多情况。还有，就是自己到店里去作拦访，只要完成三百份调查，得到的数据就有统计价值了，即使是样不科学，也能说明一定问题。”江雁落把自己的想法一脑儿地倒来，告诉赵芳。在被费奥娜接二连三地否定和拒绝后，江雁落需要找个人倾诉。

“嗯，是个办法。不过作三百份调查问卷可是需要些时间，而且费奥娜不支持，也不会让你用上班时间去的。”赵芳提醒江雁落说。

“我知，我会利用周末休媳间去的。”江雁落看起来已经下了决心。

“好，那我和你一起。以后，每个周末我陪你去一天，直到把三百份全完！”赵芳知江雁落是个一旦下定决心，就不会轻易放弃的人。这也是江雁落虽然比赵芳年轻，却赢得赵芳尊敬和信任的原因之一。与费奥娜相比，赵芳认为江雁落更值得跟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