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除此之外，她还有别的选择吗？江雁落反复问自己，心里很矛盾！

下班前，江雁落收到了瑞贝卡和丽莲讨论后好的行动计划。工作看起来分得还算合理，但江雁落注意到两个人的脸都不好看，显然是现了不愉快的争论。江雁落推断：照此发展下去，自己应该不需要等太久就可以找人取代离开的瑞贝卡了。

差十分六，江雁落桌上的电话猛地响起来，江雁落看了来电显示，是个不熟悉的号码。“喂，你好。”江雁落拿起听筒开问候。

“你好，江雁落。”电话的另一传来一个年轻快的男声。

“你好。”江雁落回答，没听对方是谁。

“我是张凡，你还记得吗？介绍你学琵琶的那个。”觉察到江雁落没能辨认自己的声音，张凡有些失望。

“哦，当然记得，只是没有上反应过来，对不起。”江雁落礼貌地歉。

“没关系。”知江雁落还记得自己，张凡又兴起来，“你学琵琶的事，我同意啦。不过，她想先和你见个面，再决定课程的时间安排。你看行吗？”

“啊，好呀，什么时间呢？”江雁落问。

“这周六，你有时间吗？”张凡和江雁落商量。

“好的。在哪里见面呢？”

“到我家。以后上课也在那儿，我现在把地址告诉你，你方便记吗？”

听说见面的地安排在陌生人家里，江雁落有儿犹豫。察觉到江雁落的顾虑，张凡上补充：“我一个人住，平时她的学生都到她家上课，她那儿有两把琴，省得学生自己准备琴，还要背来背去的。”江雁落想了想，觉得自己可以信任张凡，就同意了。

周六上午十钟，江雁落照张凡提供的地址准时到达玉兰苑小区的大门。

“对不起，我是不是迟到了？”看见张凡早已等在门，江雁落看了腕上的表问。

“你没迟到，刚刚好，是我到早了。”张凡笑着说“我们走吧。”

张凡领着江雁落了小区，左转右转来到一栋楼门前，了对讲机等他的张桐开了楼门，两个人一路爬上六楼。张桐此时已经等在单元门。

“这是我，张桐。”张凡走上前，指着张桐为江雁落作介绍。

“张老师，您好。我是江雁落。”江雁落向张桐伸手，自我介绍说。

“你好。”张桐握住江雁落的手，上下打量一番，心里想：老弟的审光不错嘛！难怪平时对女生那么挑剔！把江雁落和张凡让客厅，等两人在沙发上坐下，张桐问江雁落：“听张凡说你想学琵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