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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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才，你请坐。”赵局长伸手示意，客气地说。

“小肖，我和你爸是几十年的老战友，现在他走了，我就是你的亲人。你分到海辛市，边没有一个认识的人，无牵无挂，没有顾虑…这卧底的条件，局里面你最合适。同志，你天生就是卧底的材料！它就是为你准备的！卧底是什么？它非常特殊，也非常残酷，不好会有生命危险，一般的人本无法胜任。为了海辛市几百万人民群众的生命财产安全，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打击这个海辛市最大、最隐蔽的贬毒团伙是我和你爸最大的心愿，他若不是为了这个案，当年…哎！”赵局长走到办公椅前坐下，地叹了一气。

“局长，少烟，对不好，有啥事就直说吧，是不是要把我分到其它门？我没意见，刚来嘛，年轻人要宁静致远、心远大，说吧，要把我分到哪个科室，就算是看守公安局的大门我也愿意。”肖枫快速闪到赵局长办公桌前，把打火机抢在手中。

卧底是一份什么样的职业，肖枫多少还是知一些的，一直以来，他就是那愤世嫉俗的人，你争我夺、打打杀杀、勾心斗角的环境中，一个人的人生观、价值观都要受到严峻的考验，不好就会同合污、沦为罪人，而且心里每天承受的折磨和压力可想而知。总而言之，卧底这活不是人的。我肖枫要的不是丰功硕德、功成名就，我只想当一名普普通通的刑警，还是把卧底这份不是很有前途的职业留给别人吧。

“这个你先看看。”赵局长递给肖枫一个文件袋。

肖枫完全要倒了，这个赵局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我肖枫要是人才，那么你就是鬼才了。

“坐！坐！有件事不知怎么对你说。”赵局长示意肖枫坐下，又掏一烟，准备上。

趁着赵局长烟的间隙，肖枫打量起这间公安局长办公室来：整齐有序的品摆设给他留下了刻印象，特别是墙上挂的那幅写着‘宁静致远’的装裱画，让人心平气和，怡然自得。

“那我自己上，完再说。”赵局长似乎有漫不经心，故意拖迟谈节奏。

这是肖枫万万没有想到的分结果，他是今年应届警校中成绩最优秀的学员之一，况且爸爸当年和赵局长也有忘年之、袍泽之谊，他们都是矮里提将军，从最低层的小警员一起成长起来的前辈。

“肖枫，这次你分到海辛市公安局工作，既是我们的幸运，也是荣誉，更是骄傲，还有自豪、缘分、谢之类的。废话少说，总之你是…人才。”赵局长把烟掐灭，有些语无次。

“赵局长，这么说多不好意思啊，我只不过训练刻苦、表现优秀、成绩凑合，人才？哪得到我小肖啊？不敢当，不敢当。”肖枫站了起来，表示对局长的尊重。

想到这，肖枫刚想开拒绝，赵局长接着说：“我知你心里一个不乐意，十个不满意，一百个不同意，一千个不愿意还有一万个不如意。但是，你先听我说。”赵局长走到窗前。他的办公楼在三楼，可以看到院内的广场，此时，副局长林南正钻一辆警车绝尘而去。

肖枫双手接过文件袋，当他翻阅完这些文件的时候，脸上已变得青一块紫一块：“局长，局里要我去当卧底？我第一天报到，资格不够吧？”

言之谆谆，听之藐藐。肖枫心里极了，赵局长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