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大笑，甘炙草也跟着大笑。

酒坛里的酒越来越少，甘炙草的话却越来越多。

成俊杰捧着脑袋，已经说不话来，但喝得奔放的老爷，jing神却越发诡异地矍铄非凡。忆往昔，想未来，喋喋不休，连绵不绝。

“当年打仗的时候，我跟着我师父，你师爷爷走南闯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结果等到解放了，以为能过上好日，却不想有些个畜生王八说我们是封建mi信！那些狗官，也不想想当年缺医少yào的时候是谁冒着生命危险去漠北找来的黑蝎给他救的命，居然活生生看着你师爷爷被人斗死啊！”甘炙草老泪纵横着哽咽着，成俊杰这却只能用hun的思维回答：“师父，你放心，等我哪天有了本事，我帮你给师爷爷报仇去！”

“报个狗的仇，你个小兔崽是要造反吗？”甘炙草了泪鼻涕，又是好气“的，那狗官的儿现在是江浙省的省长，一个土财主都能把你撵得跟卡啦一样，想跟省长斗，再给你多108个狗胆你也办不了！”

“师父，你这是侮辱梁山好汉！”

“一群反贼，侮辱就侮辱了！”

“师父，你前些日还说他们是农民起义的模范来的…”

成俊杰这一话，话题就立换了个方向。

说着说着，甘炙草的话题又到了成俊杰自己的上。

“徒弟，知为什么你前两个月那么背吗？”

“不知。”

“想想你昨天下午写了些什么？”

成俊杰想了想，：“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

“对咯！”甘炙草了，很是笃定“你想想，要是你没有得到那能力，你就没能力那个公司，就不会和沐雨南发生冲突。这是命，你想躲也躲不掉。这世上，想获得任何好，你都必须付代价。所有小便宜和大便宜的背后，就算人不和你计较，天也会和你计较！”

成俊杰了，甘炙草接着：“所以人那，一定要脚踏实地，别以为自己比别人多了特异功能就得瑟得不行。那些靠着狗苟蝇营的手段获得财富的人，老天爷迟早会去把他们的东西收回来。”

“真的有老天爷吗？”

甘炙草严肃：“举三尺有神明。但是神明，不是用来让你拜的，人靠自己，事凭良心。老天爷你生死，不你富贵；你善恶，不你功德。相信有神，是为了告诉自己不要丧了人的底线。相信无神，是为了告诫自己凡事不能靠天。”

成俊杰听得想睡，甘炙草却沉声：“明天起来，把这些话写下来，然后永远记住。”

又喝了很久，当酒坛里就只剩下不到一碗酒的时候，已经醉得一塌糊涂的甘炙草又哼哧着开始泪。

“要是我的孩打仗的时候没死掉，现在我亲孙至少都有你这么大了。”

成俊杰看着觉难过，脱而：“那师父你顺便把我当你孙不就行了？”

甘炙草跟个小孩似的，泪一止，又哭又笑：“你真的愿意？”

成俊杰：“这辈一直在孙，再多个爷爷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甘炙草乐得直搓手，开叫：“孙！”

成俊杰立接上：“诶！”

“孙！”

“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