瞪着他，低声：“一会儿若是不想死，便敛一敛你这嚣张地。”

曾参商哼哼两声，没好气地撇撇嘴“我朝不杀士大夫。”

沈无尘狠狠一甩袍，再不同他多言，大步往内走去。

去便拜“臣沈无尘…”

英换了常服，端坐于上位“免了。”侧脸吩咐旁人“给沈大人赐座。”

“谢陛下。”沈无尘起站稳，却见一侧曾参商愣愣地站着，既不行礼也不吭气，只是盯着英瞧。

他不禁一急，扯过曾参商，低声：“怎的这般胆大！”

曾参商一下回神，慌慌忙地叩下去“臣…臣曾参商拜见陛下。”

英眉微微一动，却不着他平，只是左右将他打量一番，又对沈无尘：“这名字听来甚是耳熟。”

先前见他跟在沈无尘后走来，忽觉前一亮。

男容貌俊至此，当真罕见。

一望便知此人胆俱盛，见了她满好奇相望，竟连礼数都抛至脑后。

倒是个奇人，只是不知这怎能在朝为官。

沈无尘上前半步，垂开，声平缓“曾参商，大历九年士科二甲第三十九名。初得奉清路省试解元，京中礼试会元，殿试后赐士，留于吏堪名待用英中亮了一瞬，面稍变，看向曾参商，微一，才：“果然是你。”

曾参商低着，伏于地上地手攥得的。

英望了他半晌，才轻叹一声“起来说话罢。”

曾参商却是不起，低着闷声：“臣跪着就行。”

沈无尘闻得此言，恨不能转踹他起，扭狠瞪他一，低喝：“大胆无礼！”

英红微扬，低笑声“当年若非你于殿试后犯事，状元之位也该是你的。朕当时还以为你会是自沈无尘之后，本朝的第二个三元，只可惜…”

曾参商轻颤，终于将抬起，对上英中之光，开：“沈大人怀经天纬地之才，人天下文章第一人，微臣哪里能同他相提并论…”

沈无尘忍无可忍，也不论这还是在英面前，愤声对他：“对着皇上你也能这般无礼！当年在京中满香楼，为了一卖笑女而与人大打手、闹得举京皆闻的人可是你自己！”

曾参商也不看他，只是冷冷：“沈大人刚正不阿，为官耿直，贬微臣至二甲已是开恩之举，微臣自当恩在怀…”

沈无尘面发黑，嘴张开，却说不一字。

英冲他扬袖摆手，：“你退下，留他一人。”沈无尘低“陛下，臣怕…”

英打断他“退下。”

沈无尘闭了嘴，退了几步，又看了曾参商一，眉间凹，才又退至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