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了跺脚：“罢了罢了，我虽有些私心，却也不是不知轻重的，实话与你们说就是”

原来蒋氏当日与韩家太太相谈甚，韩太太因先前不知儿将房租给了顾家的缘故，稍稍抱怨了两句，蒋氏是个有心人，便顺着她的风聊起了儿女经，从韩太太那里打听到韩天霜家中落，父母都期盼他能一举考中士，人地，重振家业，但韩天霜却认为家人放着家业不好好打理，一味指望自己考学官，是不切实际的，他已经有了举人功名，就算了士也不打算背井离乡去官，更觉得官场上糟心事太多，远不如在家读书自在。僵持了一年后，他与父母都了让步，他去考士，但考中之后，父母便不他官。然而接着韩家双亲又急起了他的婚姻嗣来，说他既然落榜了，那就先娶个妻生个儿吧，还给他找好了对象。没想到韩天霜对父母所提的姑娘没一个看得上。韩老爷气得不许他回家，还声称要中断银钱上的支持，但韩老太爷在世时就将所有康城房产转到嫡孙名下了，因此韩天霜并不缺银，韩太太见状只得亲自来劝儿，只要愿意娶亲，随他看中哪家女儿都不成问题。

蒋氏当时也就是随提起自己也正为女儿的婚事心，早年因与小姑闹了矛盾，兼且小叔夫妻又红小姑夫家显赫，一心想要结亲，结果害得女儿本来说好的亲事都丢了，更因此损伤闺誉，至今还嫁不去，可怜她女儿都快要心如止了若是能为女儿找个好人家，只要女婿人品好，哪怕是门第儿差些又有什么要呢？顾家好歹也是官宦世家，提携一下女婿也不算什么。

蒋氏说这话确实有暗示的意思，但从到尾都没有把话说明白，韩太太能不能听懂，就是她自己的事了。若是韩家人听懂了，愿意应下这门亲事，那文慧嫁过去后，蒋氏自会有所回报。她最近跟蒋舅老爷恢复了通信，即便丈夫顾大老爷不愿伸手，还有即将升的蒋舅老爷可以依靠，倒也不担心会引来韩家人不满。

但文娴是从哪里听说这件事的，蒋氏就一无所知了。

倒是卢老夫人有所猜测：“韩太太既然来见儿，自然要跟韩公见面的，她若有心结这门亲，也要找人打听六丫的事。先前行哥儿不是为宁哥儿引介了韩公么？那五丫于情于理都应该拜会韩太太，会不会是那时候打听到的？”

蒋氏一合掌：“一定就是这样了唉，早知如此，我就不说那话了，没想到事情没成，反而害了慧儿…”抬袖便要拭泪。

文怡正：“大伯母先别忙着哭，这事儿未必就糟糕到这个地步，只是我们若理不当，也有可能坏了自家名声。这里不是京城，多的是情清正直的读书人，韩公本也是不看重功名利禄的，倘若事情只有我们几家人知晓，那不过就是茶余饭后的一句闲话，若是传了去，韩公如何见人？六如何见人？”她有一句话没说，那就是柳东行如何见人？在她看来，这件事比较严重，因为跟顾韩两家人的关系，事情又是从柳家人嘴里传来的，柳东行和她等于是被夹在中间了，稍有不慎，就要成为师长们中的堕落之徒

蒋氏有些慌了：“那…那我们该怎么办？”

“先找韩公把话说清楚”文怡斩钉截铁地“韩公是明理之人，我们跟他说清楚了，只要他不误会，一切好说。我会请相公劝说宁弟，不让弟妹在外胡言语，若是弟妹不肯听从，就请能说动她的人来”文娴以为如今顾家没人能治住她了吗？可笑，只要她还要这个娘家，就别以为她能随心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