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能在路上遇见你，现在看来却是没那缘分。”

那婆松了气，文怡看得分明，心中更为警惕，只是面上分毫不：“原来如此，那真是太不巧了。表妹的病情不要吧？这寒冬季节里，真是最容易染风寒了，小姑母也要多多保重啊。”

“放心，我会的。”苏太太笑说“你们小夫妻也别大意，仗着年轻便不把这风雪放在心上，年轻的时候不保养，等年纪大了，就要受苦了。”又命丫给文怡倒酒。

文怡笑着谢过她的提醒，角留意到，这一回那丫倒酒时，把酒瓶写了字画了的那面更多，还特地在她前多停留了一阵，方才退下去。

文怡心念电转间，忽然：“表妹卧病，我心里着实担心，不知能不能前去探望问候一声？”

那婆又张起来了。文怡心中疑惑，方才她看得分明，这婆似乎不希望她问起苏英华，这是为何？

苏太太笑：“你这孩真是有心，既如此，我便带你去她屋里看一看，只是她病得厉害，你别靠得近了，免得过了病气，那我就没法安心了。”那婆言又止，似乎想要劝阻她，但听到后来，又放松起来。

文怡心中的疑惑越来越多，索顺推舟，答应下来，又陪着苏太太吃席。柳东行那边继续与苏大人谈阔论，说笑如常，似乎完全不知这边席上发生了什么事。

酒足饭饱，苏大人要带柳东行去书房喝茶闲谈。苏太太边的婆起初有些担心，但一听说他们去的是书房，便松了气。接着苏太太要带文怡去看女儿，她忙忙跟了上去。

文怡在苏太太的带领下去了后院，那显然是千金小住的地方，布置得致华丽，但那几架书本与大案上的两叠厚字帖又给这间屋添了书香气息。房中香怡人，十来个清秀丫环内外侍立，排场十足。

苏英华在卧室里休养，听说文怡来见她，只是由丫环扶着坐起，草草行了一礼，为自己的失礼而赔罪。隔着一重纱帐，文怡看不大清楚她的容貌，只是心里隐隐有些失望。那年她在顾庄上遇见的温雅少女，似乎已经完全变了个样，无论是气度还是容貌，都与她记忆中的模样差距甚远。

她们只是寒暄了几句话，苏太太边的婆便对女主人说：“表少远而来，很快就要与表少爷一上任去了，太太不如和表少多说说话吧，小不好，还当多多歇息才是。”

苏太太笑着：“你说得有理。行哥儿媳妇，咱们走吧，让英儿好好歇着。”又回待那婆：“大夫一会儿就来给英儿看诊了，你留下来听听他怎么说，一会儿来回我。”那婆连忙应下。

文怡扶着苏太太离开了苏英华的闺房，转回正院上房坐下。苏太太笑：“叫你见笑了，英儿的弱，一年到总要病一两回，其实也没什么要，偏要叫我们父母的碎了心。”

文怡笑着安抚了她几句，她又说：“罢了，其实我对行哥儿和你也是一样心疼的，只是从前离得远，不好时时照应。今儿你们南下，明明路程，却还记得绕来看我，我很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