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人么？”

柳复的脸刹时白了一白，竟有些不敢直视柳东行了，嘴里却还要辩：“胡说些什么？我当然明白了，圣上对我有知遇之恩，又有多年君臣情份，我自然是最忠君不过的了。”

“那就好。”柳东行的目光十分意味长“只要二叔牢牢记住这一，那即便下沉寂一时，也不会有大碍的，怕就怕您老人家聪明反被聪明误，听信了不该听信的人，了不该的事。那可就谁也救不了你了”

他话音刚落，便走人，柳复却脸大变，立时起拦住他，双盯着他的脸：“这话是什么意思？你给我说清楚了”莫非…莫非…是谁走漏了风声？

柳东行看着他青白的脸，心中一阵快意，便凑近他，压低了声音：“二叔，你忘了我曾经给什么衙门当过差么？你怎么就这样糊涂呢？就算摒退了一两个耳目，你又怎知没有第三个？圣上是病了，可太却不是吃素的，你当自己真能瞒得了人？”他特地朝房门的方向看了一。

柳复手上一颤，心里明白了，不由得吞了吞，原本准备了一肚说服柳东行的理由，此时却连一个字都想不起来了，满脑都是皇帝知了自己的秘密这件事。

柳东行却仿佛还嫌不足似的，凑得更近了些，声音也更低了些：“二叔可千万别犯傻，要对那些人什么。上可看得一清二楚呢实话说，那边虽跟你有亲，多年来也不见得给了你什么好，你犯得着为一句空话冒此天大风险么？若是事情不成，那可就是首异的下场”

柳复满大汗地抓了柳东行：“行哥儿，你…你不能就这样撒手啊你也是柳家弟，这事…这事…你是脱不了系的”

柳东行笑笑：“二叔，我又不傻，我如今受命驻守康南，就代表着圣上信任我。我只要跟你们扯清关系，不但不会受连累，反而还会前途无量”他叹了气“将来柳家的名声，怕是只能靠侄儿来挽救了”

柳复的脸已经白到象死人一般了，手上更加用力抓了柳东行：“行哥儿…就当是看在你祖父的份上…救救二叔吧”

柳东行一挑眉：“二叔这话糊涂，事情是您自个儿下的，上又已经知了，侄儿哪里还能救你？”

“你可以的”柳复盯了他“只要你跟通政司那边打声招呼，就说…就说…”咬咬牙“我可以为他们打探消息只要那边传信过来，无论是什么信，我都会全告诉他们”他神情忽地一松，仿佛找到了最好的解决办法，脸上也有了喜意：“没错，为了圣上，我也顾不得许多了，只要圣上肯信我，他一定会知，我仍旧是对他最忠心的人”

柳东行一个嘲讽的笑：“二叔，上既然已经知了，便是您主动投诚，在圣上看来，也不过是为了脱罪罢了，您真当圣上老糊涂了么？”

柳复脸又是一变，再次张起来：“那该怎么办？我…我…”不由得圈一红：“我已经没办法了…”说完便跌落椅中，整个人仿佛苍老了几岁。

柳东行心中大快，面上却半不，反而一脸诚恳地低声劝他：“二叔，已经到了这份上，你不什么，都很难逃脱了。你向朝廷投诚，固然是好的，但…东平王乃是圣上亲弟，太后仍在，断不会容许圣上伤他命，多就是削了藩地，迁回京城居住。到时候，他知是你搞的鬼，哪里还能容你？只需在太后面前说几句话，即便圣上信得过你，也不会再用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