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明知他年纪大了，膝下总共就只有那几个儿孙，却仍旧不念旧情，把人全砍了。若不是萧师走得早，多年来又隐姓埋名，说不定早就遇到不测了呢。他老人家德望重，尚且落得如此田地，我不过是个刚刚崭角的小人，怎敢不多加提防？”

文怡叹：“我们又不会引得朝廷猜忌之事，只要一门心思遵命行事，又怎会落得那样的下场？”她不想说得太明白，朝廷对萧家固然是无情，但萧老大夫的儿孙若不是参与了夺嫡之争，又怎会落得那样的结局呢？

柳东行摇摇：“如今是什么形势？太虽是储君，但他一日未正式登基，变数便一日存在。更何况，即便他坐上了那个位，也难保就万事太平了。这同样是夺嫡之争，不然郑王府在那里闹什么？咱们只要不偏不倚的就好，太过听从太之命，也不是明智之举。”

文怡有些急了：“你即便是不想被卷去，也别得太明显了。那可是储君是圣上亲手册立的郑王府要闹又如何？终非正统通政司那里不是正在查么？只要证据确凿了，便再不成气候可若你对太殿下的命令有一怠慢之，等将来他登基为帝，你怎能讨得了好？相公，那一位可不是个心慈手的，郑家与他何等亲密？郑家小也是他的青梅竹，可娶杜家小对他更有好，他对郑家小说弃就弃了，明知圣上对东平王府是什么态度，也依旧把郑小嫁过去。亲娘舅尚且如此，就更别说对其他人了”

柳东行被她这番话吓了一，笑：“娘这是怎么了？忽然激动起来？别着急，我并不是要违抗东之命，不过是想远着些罢了。只要我忠于职守，依朝廷之命行事，不论是谁坐在那个位置上，都挑不我的错来。”他笑着拍了拍文怡的手背：“没事的，我又不会把心里想的话四嚷嚷，只要我的事叫人挑不错来，谁还能我心里讨厌么？”

文怡无可耐何地看着他，郁闷地闭了嘴。说来柳东行也是因为她才会有这样的想法，她实在不好责怪太过，只是想到将来，她又放不下心。

柳东行似乎察觉到她心情不好，便笑着扯起了闲话：“说起来，今儿那传言里姓夏的人，怎会愿意帮世传话的？难不成真如传闻所言，她有意要讨好那世么？”

文怡闷闷地说：“谁知呢？我想应该是因为世养在皇后名下，对皇后边的人比较熟悉，才能指使那夏人吧？”

柳东行摇摇：“既然皇后会派她去东，那她就一定不是寻常人，而且皇后赐人，又怎会只赐一个？你今日见那夏人，年岁几许？容貌如何？”

文怡一怔，不由得专心回想起来：“年纪不过是十六七岁，容貌倒是颇为亮丽，我见过的东人，还真少有能与她媲的。”顿了顿“坦白说，她论容貌并不逊于太妃殿下，只是气度上远远不及。”

“那就是了。”柳东行笑了笑“我听说这夏人是在太妃怀之后才被赐到东去的，既然有此等丽，说不定不止是寻常人。可惜，太殿下对她显然是提防为重，她不了吧？可她要是不了，中那边也会怪她无用的。相比之下，与其无所事事地等待着错，被人撵走，倒不如另寻下家了。”他看向文怡“说来这人也不算冤枉，倒是世有些倒霉，他以为自己是利用人的那个，却不料自己实际上反被人利用了。”

文怡脸有些沉，不想再提起那人，便转开了脸：“我打算在离京之前，往沪国公府、东侯府、查家、龙家都去一趟，拜别那几家的小。”

柳东行愣了愣：“为什么？那等人家，本就不是我们可以结的。若是为了我，往上官将军家去一趟就行了。去得太勤，又要引得上面猜忌了。你方才不是叫我别得太明显么？”

文怡没好气地嗔他一：“哪里是为了这些？我是要去向朋友辞别”说罢不理他，径自了阁，打开了炕上的柜，仔细挑选着别致的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