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对文怡说什么，却又犹豫了。

文怡看她的为难，不由得奇怪：“殿下可是有什么吩咐？”

杜渊如仍旧在犹豫，神间隐隐有几分心虚，却没说什么，小檗回看了一，迅速走到文怡边，压低声音：“柳恭人，前些天柳将军来过东，临走时在门附近遇上前康王世了，你知吧？”

文怡一愣，忙：“知的，相公回家后提过。”

“世对柳将军看不顺，只是柳将军似乎对世的怨恨并不知情？”

文怡低下：“他原本不知，但我现在已经告诉他了。”

小檗似乎神一松，看向杜渊如：“殿下，婢早就说过了，柳恭人是个聪明人。”杜渊如也微笑着了。

文怡被她们得糊涂了：“殿下，小檗姑娘，你们在打什么哑谜呀？”

杜渊如压低了声音：“一定要记住，柳将军和你夫妻二人，对康王府一系都是没有好的。不但是康王府一脉，无论是东平王府，还是别的王府，也同样如此”

文怡心下一惊，正要再问清楚些，方才那人却已经捧着糕回来了，似乎对小檗现在这屋里有些吃惊，特地多瞧了几。

小檗不动声，恭敬地向杜渊如回话：“已经照殿下的意思准备好了，都是柳恭人从前喜的款式。”

杜渊如笑：“那就好。顾妹妹，你千万别跟我客气，这是程仪。你哪怕是留着当个念想也好。”

文怡虽然不知她们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却也明白这是有意背着那人行事，便笑着接话：“既如此，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多谢殿下赏赐。”

杜渊如笑着，虽然吩咐人给文怡上糕，却没说劝她的话，反而提起了阮家妹等人：“她们上回来看我，都在抱怨呢，说是自从你嫁人后，便没再跟她们见过面了，怪你待人冷淡。”

文怡不由得大为愧疚，还有几分心虚：“都是我的不是。本来我还跟蒋家商量着，要在重节办一次赏会，请众位小来乐上一日的，没想到蒋忽然去了她父亲任上，我一个人不好意思，事情就不了了之了。”她小心地看了杜渊如一：“这都是我的错，总是顾虑这个，顾虑那个，却辜负了朋友间的情谊。几位小都帮过我的忙呢，我却…”

杜渊如笑着摇摇：“罢了，其实若非偶然遇上我，你跟她们本就不是一路人。她们虽怪你冷淡，却也明白，女嫁人后，便不如未嫁时自在了。况且你又为她们引介了李统领家的小，她们几个倒是玩得极好，就算有几分恼你，有李小在，也不过是一时之气罢了。她们只是因李小订了亲，年下就要阁，又少了一位玩伴，因此气恼。不过她们几个，也都快到嫁人的时候了，到了那一日，哪里还理得了这么多呀？”

文怡小心地赔着笑，心里却暗暗叹息：她跟那几位小，终究是成不了真正的朋友。想到这里，她又记起柳东行提过太对沪国公一系将领的忌惮，不由得更愧疚了，抬看看杜渊如，想要提醒一句，但看到对方的肚，又有些犹豫，不由得瞥了小檗一。

小檗发现了，略一思索，便微微，然后对杜渊如：“殿下，时候不早了，太医快要过来了吧？您要不要先到正殿那里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