权的，自然要慎重些。”

柳东行并没有把太的意对妻坦言，故而文怡只能凭借自己的想法，把事情推测到这一步。前者看了妻一，没说什么，心里却有几分遗憾，罗明公务在，已经离开京城了，不然他还能找人商量商量。

想了一会儿，柳东行淡淡笑着：“别想这么多了，天不早，咱们早些安歇吧，明儿还有事呢。”

文怡担心地拦住他：“到底是怎么了？我虽不懂外的事，但也不会胡把话往外传，你有什么烦恼，都可以跟我说说。我想不解决的办法，宽几句总是能办到的。”

柳东行笑：“哪有什么烦恼？只不过…”他顿了顿“只不过是忽然发现，太殿下对我其实也没那么看中罢了…坐在上位的人，大概都很善于利用人心吧？”说到这里，他又有些黯然“太妃是东侯府嫡的千金，如今又怀有，只要有她在，太就等于得到了东侯府、沪国公府以及国公府一脉的所有武将支持。他还有什么不足呢？”

文怡吃了一惊：“你在说什么呀？太了什么？”

柳东行叹了气：“其实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在言语间暗示拉拢我罢了。我不明白他的意思，国公府一脉不但有德望重的老将，有阮将军这样正如日中天的名将，或是上官将军这样不党不朋的大将，也有无数年青有为的小将，人人都经百战，又忠于朝廷，忠于皇上。年轻小将中，傅仲寅的资历最，又有威望，太为何弃他而就我呢？莫非…是顾虑到傅兄弟与老将们的渊缘，有意另起炉灶？我知太的亲舅郑太尉与国公府一系不睦，但这样的猜忌也太过了。我虽受了太的知遇之恩，但若不是国公府一系的诸位将军教导抬举，也不会有今日。若要我为了前程而忘恩负义，我不到”

文怡听得心惊胆战：“你在胡说什么呀？太为何要这么？再说，他是储君，将来登基为帝，无论是哪一派的将领，都是他的臣下，怎会为了一个郑太尉，便牺牲这么多的大将呢？我可不觉得太对郑太尉看重到了如此地步，之前郑小的事，便可证明这一了。”

柳东行笑了笑：“娘这话虽然说得不错，但有一，你别忘了——他现在只是储君，还不是君呢为了稳固地位，有私心又有什么奇怪的？郑太尉再不济，也是他亲娘舅，众大将们再忠心，也不过是外臣。太也是人，也会有偏心的时候。罢了，如今说这些事还早得很呢，谁知日后如何？我只需记得忠于职守，遵照朝廷法令行事就行了，谁也拿不住我的把柄。若是有朝一日，太当真对沪国公府一系诸将下手，他一定会后悔的，难不成北疆告急时，他还真的要依靠郑太尉手下的兵去打仗？”说罢便起去了净房。

文怡不安地看着他的背影，心下暗暗着急。她心中清楚，如今这位太，再过几年便要登上皇位了，他虽与当今圣上一样多疑，却比他的父皇更有魄力，也更有手段。连宗室藩王都折在他手里，更何况朝中诸将？她前世虽然消息不灵通，却也知郑太尉是真的打过北疆蛮族，而且还打胜了，而沪国公府、东侯府一系却是默默无闻。若是这一世，情势仍旧朝着前世的方向发展，那因为心怀国公府恩义而在暗中与太意见相左的东行，日后会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