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前，至于她们各自有什么想法，就无人知晓了。

文怡随着小檗来到东，只是低走路，完全没有留意四周景致，不一会儿便到了后殿，太妃杜渊如已经殿中等候多时了。

数月不见，太妃一见文怡行大礼，便忙忙命小檗将她扶起来：“何必多礼？我知你来，特地把边的嬷嬷们都打发走了，咱们只当还在家里一样，随意就好。”

文怡笑着起，：“礼不可废。我今儿，大礼不知行了几回，何必偷懒这一回，反累殿下叫人说嘴？”

杜渊如一笑置之：“既如此，就算了，快过来吧，我有好久不曾见你了。”

文怡只敢在她右边下手第一张椅上坐下，又开问候：“殿下这一向可好？瞧着殿下的气，倒比从前红了许多。”

杜渊如脸上微微一红：“是么？兴许是里的土不一样吧？”小檗在旁偷笑，被她嗔了一：“什么怪模样呢，难不成里的土不好？”小檗笑：“里的土自然是好的，里的人更好呢。”杜渊如脸上更红了，但神情很快就恢复了原状，笑骂她：“休要油嘴，明知我有客，还不快上茶来？”小檗笑着去了。

文怡虽不大清楚她们这番笑闹是为什么，但瞧杜渊如的模样，倒也猜到她在中日过得不错，兴许与太的情也好，心里倒是为她松了一气。当初杜渊如是取代了太生母郑贵妃的娘家亲侄女才嫁给太的，情上本就先逊一分，加上太外戚对沪国公府一脉多有忌惮，若她不能得到太敬重，将来的日可不好过，那倒不如不嫁来了。

茶来了，杜渊如请文怡先吃茶，便开始问起别后的经历，叹一番，又有些犹豫地：“前儿我母亲来看我，说起你的事…别庄上的屋都打扫好了，我母亲正等着你来呢，你怎么没到侯府去呢？”

文怡微微一笑：“我知殿下的好意，只是…避得了一时，避不了一世，倒不如一了百了，倒也净。”

杜渊如叹了气：“这倒也是，只是…婚事办得太仓促了些。”顿了顿“我得到消息时，原有心要履行前言，为你添妆，只是碍于殿下，只得请母亲面…”

文怡笑：“我得了侯府的礼，已是喜望外了，怎敢得陇望蜀？殿下的苦心，我都明白的。”

杜渊如握了握她的手，压低了声音：“那一位…已经消停了，想必不会再有妄想。”

文怡淡淡地：“若果真如此，便是天大的恩典了。”

杜渊如拍了拍她的手，想要说些什么，但笑了笑，还是没开，只是中隐隐有些遗憾之意，不过很快又换上了笑容：“有件事告诉你。北疆的大战，你必然已经知晓了，我听说，皇上有意奖励小柳将军，只是他初茅庐，便立下大功，多也不过是升到正五品，不然若他在北疆接连立功，便不好再赏了，便有意将赏赐惠及其父母、祖父母…”

文怡中一亮：“当真？”

杜渊如，笑：“皇上已经下了谕，礼正拟旨呢，想必不久就会颁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