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后，住哪里好呢？”

柳东行想了想，叹：“这也是没法的事，我这宅就这么大，若是祖母不嫌弃，就把西厢房收拾来吧？那几间屋是空的，就是太委屈祖母了。”

文怡轻声：“祖母不会在意的。”毕竟，总不能把正屋让给卢老夫人住。

柳东行轻吻她额间，中柔情万：“一定要把屋收拾得舒舒服服的，叫祖母住得兴兴。你在家里，想什么就尽去，下人有不听话的，只凭自己心意置。闲了，陪祖母门去逛逛京城，又或是请李太太、罗四太太过来吃茶说笑，都是使得的，千万别闷着了自己。好娘，我把这个家给你了，一切都听你主。”

文怡将埋了他，轻轻应了一声：“你放心去吧，不用担心家里。一定要…一定要平安归来…”

夫妻俩小声说着家常话，一直到夜，方才相拥着沉沉睡去，五更叫时醒来，两人双双睁开睛，对视一，便知离别的时候已经到了。

此时无需任何言辞。文怡默默地侍候丈夫梳洗，替他一件一件地穿上内裳、军服，披挂上轻甲，佩带了长剑，然后便盯着他的脸，仿佛想要将他的面容的印在脑里。

柳东行与她对视着，手指轻轻抚过她的眉，忍不住再一次将她抱住，过了好一会儿，方才艰难地放开了。

舒嬷嬷红着圈，提着灯笼到上房来禀报：“大爷，外已经备好了，但来接您的兵士还未到，不如吃了早饭再走吧？”说到这里，泪已经止不住了“老亲自下厨给您了早饭…”

“妈妈。”柳东行走过来握住她的手“不要难过，我很快就会打胜仗回来了。”又回拉过文怡：“妈妈，娘年轻，又才嫁过来，家里的事，她有不知，还请妈妈多加提。她是我的元妻，请妈妈象疼我一般，多多疼她。”

文怡圈一红，郑重向舒嬷嬷行了一礼。舒嬷嬷已是泪痕满面，连连摆手：“大爷大*这是什么呀？折煞老了。大爷放心去吧，家里的事，有嬷嬷看着呢。嬷嬷会护着大*，不叫她吃亏的。”

荷香捧了早饭上来，文怡亲自摆了碗筷，舒嬷嬷看着柳东行吃饱了，又替他重新整了整上的披挂。这时候，外院来报信，负责服侍柳东行的小兵到了。

文怡带着舒嬷嬷与秋果、荷香等人亲自拿起包袱，将柳东行送到大门外的胡同，将行李给那小兵。

文怡见那小兵不过十六七岁年纪，倒是矮矮壮壮的，颇为机灵，便打听了他的世，得知他是京郊农家弟，家里还有老父老母与年幼的弟弟妹妹，便问清楚了他家地址，许诺会派人去照应他家里。那小兵喜望外，连声向文怡了谢，又再三保证，会把柳东行侍候好的。

柳东行看着文怡为自己持，微微一笑，又嘱咐一句：“若遇到什么为难之事，可以去找罗大哥。”文怡应了，犹豫着，多啰嗦一回：“一定要保重自己。别忘了你答应过我的话。”

柳东行地看了她一，郑重了，方才转再去看了舒从安、舒嬷嬷等人一，然后翻上，招呼那小兵一声，纵绝尘而去。

一看到他的影消失在街，文怡便再也忍不住，掉下了泪。她知，他这一去，不知几时才能回来。明明是刚刚才分别，但她已经开始想念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