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万要保重。”便款款退下，一儿都没有留恋的意思。

柳顾氏冷哼：“算她识相”又嫌她多事“来人啊是谁放白姨娘到前来的？都给我拖去打上二十板看下次还有谁敢明知故犯”

“行了行了”柳复不耐烦地“你今日火气很足啊，骂完了亲戚长辈，又骂起自家人来了？我从里一得了信，便立时赶了回来，一滴都没喝呢，你不过问一声，也就罢了，白姨娘给我送了参茶来，原是为了我着想，你怎么也不能容？瞧你如今这样儿哪里还有大家主母的面？别说外人如何，连你母亲家人都看不过去了”

柳顾氏大委屈：“老爷说什么呢？今日怎么就专盯着我不放了呢？我有哪里不好了？便是去东行家里讨要东西，不也还是为了老爷么？”

柳复没好气地：“通共也就一回，太派来的嬷嬷问起了素儿的事，但过后便再没了下文，可见事情是不成了，你还在这里添什么啊？太妃才多久？东又不是没有侧妃，太未必就有那个意思”

柳顾氏不服气地：“谁说是太要纳侧妃了？那位嬷嬷虽不肯明说，但我给了她不少好，她总算了风，原是太要给康王世选妻呢那康王世虽是个不中用的，到底也是近支宗室，将来便是不了王爷，一个爵位总是跑不掉的。若是能看中我们素儿，也是素儿的造化。我嫡母的，还知要为孩着想呢，老爷是亲爹，怎么就不放在心上呢？”

柳复冷笑：“康王世？别说笑话了，他再不中用，也是宗室贵人，既是要娶正室，哪里找不到名门千金去？非要将就素一个庶女？”他心想，若柳素是白姨娘所倒也罢了，偏偏是丫的桂姨娘生的，别说宗室弟，便是寻常官宦人家的儿，也未必肯将就呢

柳顾氏：“这有什么？素儿从小就是在我跟前长大的，把她记在我名下，不也一样是嫡的了？老爷又是堂堂尚书，她比其他官宦人家的千金差在哪里？若这门亲事能成，咱们家有个宗室贵婿，也面得。”横竖柳素一个庶女，不可能结下什么好亲事的，记在她名下也无所谓，康王世不中用也无所谓，关键是这个名够响亮平日柳家说是国戚，其实隔了好几重，压儿就使不上力，前些年皇后对柳复还有几分倚重，如今却几乎没动静了，再这样下去，等柳复任期满了，柳家的权势就要大打折扣的

想到这里，她便放了语气，劝：“老爷，里好长时间没传我去请安了，往日我说起这事儿，老爷总说不着急、不着急…我知老爷是不愿别人说闲话，指老爷是靠裙带关系得势的。但与姚家这样疏远，也不是办法…遇事也没个帮手，将来要是再象先前那样，再什么事…”见柳复神不善地盯着她，她笑了几声，吞下几分心虚，讪讪地：“康王世也没什么不好的，他自小养在皇后中，咱们素儿要是嫁了过去，将来直接就能跟皇后娘娘搭上话了，用不着每次都要跟姚家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