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如何？我们小和姑爷又不认得太”

这回秋檀却无论如何也不肯说清楚了，只是支支唔唔的，神越发游移。文怡见状，越发恼火：“该不会是…你家世原本无意为难柳大哥，却在太询问后，忽然生了念，要把柳大哥推上战场吧？”

“不是的”秋檀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只是一个劲儿地说“我们世爷不是坏心…”又：“柳公去打仗，也不一定是坏事呀…他是官，又不是小兵，对敌时不用冲到前的…等立了功劳，将来就前程似锦了。我们世爷…我们世爷原也是为了九小着想…”

文怡在袖下握拳，忍下怒气，呼几下，方才淡淡地：“姑娘说得是，你家世的大恩大德，我是这辈都不会忘记的”

秋檀愣住了，又看见冬葵脸上满是仇视，哪里还不明白自己又把差事给办砸了呢？这回她是真的哭来了：“我们世爷真的不是故意的…九小千万别误会了他…”

文怡却是温柔和气的：“我心里明白着呢，姑娘不必担心，我不会误会他的。”她心里清楚得很误的哪门的会？

秋檀却越发着急了，她虽知自己不大机灵，却也没傻到看不文怡脸的地步，偏偏又不知该如何说明，那件事，在世看来，固然是理所当然，可如今这位九小，却不象是能谅的模样。

文怡既然得了真相，也没功夫再与秋檀周旋了。她见了这丫几回，知对方不是个有心计的，颇有几分憨直，况且造孽的是康王世，她还没糊涂到拿一个无辜的侍女气的地步，便随说了几句客话，又命冬葵给了秋檀赏钱，就要将她请去。

秋檀本还有话要说，不巧这时候罗四太太回来了，说是那位太太要请她吃斋，她不大想去，借家里还有急事，却是不能再到武德娘娘庵里歇息了。文怡便：“这也没什么，以后有机会再去就是了，方才女儿还说要去看李家，不如就到她家叨挠一顿饭吧。”

罗四太太笑着答应了，又见秋檀立在一边，有些好奇：“这是哪家的丫？”

秋檀低站在一边，不知该如何回答。文怡便替她掩饰：“她家小原是我从前在路王府见过两回的，说过几句话，方才偶尔遇见了，便打了个招呼，这会她正要回去复命呢。冬葵，你送送她。”

秋檀只好走了，冬葵一直把她送老远才回。秋檀回看了文怡几次，面上犹带着几分不甘，扭而去。

不一会儿，她已现在武德公庙外的一架车上，对着康王世朱景赔礼：“都是婢愚笨，把事情办砸了，世只罚我吧…”

朱景听她说完了经过，沉默了好一会儿，方才叹了气：“罢了，事已至此，你也不必太过自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