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了。她不由得吃了一惊，忙扶住对方：“大伯母，大伯母您怎么了？”见对方面白如纸，不由多心：难文慧的话里有什么玄机不成？

文慧似乎也知不好，了泪起帮忙扶住母亲，文怡与她合力将蒋氏拖回原位，又是掐人中，又是松领，见蒋氏的脸渐渐缓和了些，方才松了气。这时候刚好杜鹃带了药与衣回来，三人忙合力给蒋氏喂了药，文怡见蒋氏神怔忡，便先打发杜鹃去为文慧换衣，自己留了下来，轻轻抚着蒋氏的，小心探问：“大伯母，六说的那些事…难不成有什么不对？会对咱们顾家…有所妨碍么？”

蒋氏却是不由得悲从中来，哽咽：“好孩，你不知…这两件事，听起来事小，其实都…”低泣了一会儿，方才继续说“刘贵人与珍嫔两家当年不过是角，却因为两家少爷都是年轻气盛的，一言不合，便打将起来，最后闹成了上百人的械斗，因此才惊动了圣上。圣上一怒之下，判两家少爷各领五十板，偏当时两人都有伤在，因此双双毙命…刘贵人只有这一个兄弟，珍嫔的侄儿也是独苗，经此一事，虽两家都没了脸面，但相比香火传承，两位娘娘失也不过是小事罢了…如今珍嫔的兄长坐镇吏，刘贵人的族兄手握兵权，还是郑太尉跟前得力的将才。若你六把这件事传去，别的不说，你大伯父的官位…便要岌岌可危了啊”她抹了抹泪，又补充：“至于那个受了惊吓的人…原是圣上看重的，因受了一回惊吓，没两日就病了，生生落下一个成了形的男胎，挣扎了半个月，也跟着去了…皇后当年大怒，曾下令严查，终究还是不了了之。倘若被圣上知那不是意外，这可是谋害皇嗣的重罪你六既然早就知了，为何要瞒到今日…”

文怡脸上神变幻，沉默了一会儿，才：“大伯母，六虽说早就知这些，但她瞒下来是应该的。郑贵妃是何等人？岂是六几句话就能动摇得了的？隐瞒下来，反而可以保全自己。只是六方才不该威胁，若是郑家小告知里，就怕郑贵妃会下手灭”

蒋氏又吓得脸都白了：“那…那该如何是好？”

文怡心如麻。若文慧没有说那番威胁的话，或是当年的真相没传去，便是郑丽君有心报复，也不过是长房大伯父一家受累，但那些事一旦叫苦主知情，皇帝盛怒之下，怕是顾氏全族都要受害

她咬咬，心一横：“大伯母，事情到了这一步，您少不得要狠下心来了郑家小是不会主动把当年的真相告诉旁人的，咱们必须住六的嘴，而且还要让郑家小相信，六不会说去，不…是没有胆量说去”

蒋氏此时哪里还有主意：“我不会让慧儿透半个字的——可这真的用么？郑家小那般恶毒…”

“先熬过这段日再说”文怡斩钉截铁地“郑小今日虽然能门，但只看这几天京中的传闻，就知她如今不比先前风光，着那个嫌疑，她不可能还象以前那样随心所地门。不用什么法，或是将六关在家里，或是送到无人知晓的地方躲避几日，总之，不能让六再门了，省得她被人暗算。如今太妃之位虽然旁落，但郑家小总能保住一个侧妃的位，年后里下了旨，她要忙着大婚，就没空料理外的事情了。等六跟柳家表哥的婚事办完，您不妨跟柳家人说说，让他们回老家读书。如此避开几年，等风声过去再说。”

蒋氏听得连连：“这话有理。郑家小再风光，等了东，成了侧妃，就不方便来了。只是…若连路王府的人她都能下手，我们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