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什么，安抚李太太。文怡却只是安静地坐着，似乎还有些脸红，俨然是一个即将定亲的少女在人前满面羞的模样，姿势端庄无比，合乎礼仪。于老夫人不由得有些气闷，连声唤如意：“把早上泡的参茶给我端一碗来。”如意看了文怡一，迅速转去了，到了门外，便派小丫去二门上叫人，务必要将三姑太太请到。

就在李太太的脸越来越黑时，柳顾氏总算到了。她的脸看起来没比李太太白多少，似乎还有些有气无力。给母亲请过安后，她看到向自己见礼的文怡，忍了忍，才淡淡地：“起来吧，都快是一家人了，用不着多礼。”又从袖中掏一个折来，递给蒋氏：“嫂收了吧，这是行哥儿的庚帖，九丫的庚帖可备下了？我带回去叫先生看一看，若没什么问题，就…”又看了文怡一“就把事情定下吧，省得那边又闹起来。”

蒋氏小心地接过庚帖，笑：“姑太太多虑了，两个孩的亲事早就看好了的，能有什么问题？至于那边，姑老爷都发话了，又是你这位尚书夫人面，她还能怎么闹？”又悄悄扯了小姑的袖一把，向李太太的方向示意一。

柳顾氏有些不大自在，将那不甘不愿的神收了。说到底，这件事虽然驳了她的脸面，但对白姨娘的脸面损伤更大，加上丈夫昨晚又发作了后者一顿，她本该兴才是。只是想到丈夫勒令她必须亲自将庚帖送上门，母亲又叫人送信来说李家太太会席，她就满心不自在，能往后推迟一时是一时。

文怡瞧着她的神，有些疑惑，若是不愿意，昨日又何必送那样的信过来？但她没有多想，只是自己所为惹恼了一向好脸面的堂姑母。

李太太却冷不妨从蒋氏手中过庚帖，笑：“说来我却不大清楚侄女婿的世，都说是柳尚书的侄儿，父母双亡，不知家里还有些什么人？”说着翻开庚帖一看，便问声来：“咦？这位不是柳尚书家的老太爷么？原来是一家？可是…怎么是容氏太夫人？我听说柳尚书的先母乃是皇后娘娘同族的姑母呀？”

柳顾氏的脸一下就黑了。

当年容氏因是元，加上婆母尚在，柳老太爷不敢违了母亲的意思，只能给正室请封了诰命，不过不曾大加宣扬。容氏太夫人虽受尽冷待，但该有的面都有。姚氏太夫人不过是在任上夫人罢了，诰命却是直到今上登基后，才以继室的份得封。这件事若有人特地去查，本就瞒不过，柳复想着顾家是知情的，便如实写了庚帖，省得节外生枝，横竖顾家是不会宣扬去的，却没料到李太太会了一脚。

于老夫人清了清嗓：“这是柳家老太爷生前娶的元，只是早早没了，柳姑爷的生母原是继室。”

“原来如此。”李太太笑“我听说柳家老太爷中了士后就娶了姚氏太夫人，京城的人都说是一桩佳话呢，没想到他老人家之前曾娶过亲。这么说来，这位太夫人的诰命是后来追封的啰？柳家老太爷真是位君呢”说罢将庚帖还给蒋氏，笑着对柳顾氏：“只是瞧容氏太夫人所嫡长柳宽老爷的年纪，好象是在姚氏太夫人门两年后才生的，这事儿真有意思。”

柳顾氏的脸更黑了。

文怡不易察觉地翘了翘嘴角，暗暗为表姑母叫好。她总算明白柳顾氏的脸为何这么难看了，但那又如何？等柳东行日后有了息，知这件事的人只会越来越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