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还用双手遮住脸，支唔：“我真不是坏人…我是这路王府的人，跟人打赌，要瞒过所有前来客的小，从这里摘一枝梅去…不想还不曾得手，就听到两位小说话的声音，怕叫你们看见了，因此躲在丛后…”

文怡侧打量他，发现他上果然穿着王府小厮的蓝布衣裳，只是衣裳不大合，显得他的材越发瘦削。

少年的话里带了几分哭意：“是我冲撞了小们，但我不是有意的，他们说若我不肯来，就要打得我半死…求小们千万别告诉府里的人，不然我就没命了”

少年还未变声，想来年纪不大。文怡与九房的几位兄弟常来常往，又知文安变声之事，对这事有些了解，又见那少年瘦弱，说话又可怜，便猜想他多半是受了年长仆役们的迫，不由得心生怜意：“你先别哭了，这事儿你本就得不对，你一哭，倒象是我们欺负你似的。”

杜渊如却面带疑惑地看着那少年的影，皱了皱眉：“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你的声音听起来很耳熟…”

文怡吃了一惊：“怎么？是你认得的人？”她立时将方才的怜意抛开，盯住那少年：“你为何不脸来？难是心虚？”

那少年闻言立时矮了半寸，脸又背过去些：“不是…不是小的心虚，只是小的生来丑陋，怕小们看见了会受到惊吓。况且小的…也不敢正瞧小们，那太不合规矩了小的虽然被前来摘梅，却也知男女有别，不能冲撞了小们。”

文怡听了，倒有些不好意思。杜渊如也微微红了脸，清咳一声：“那你去吧，可千万不要再这事了”那少年松了气，忙向她们谢，然后又躲回了丛中：“小们先走吧，小的一会儿上离开省得叫人看到小们发现小的了，却好心饶过了小的命。”

杜渊如闻言又搀住文怡，两人转离开，走几步，文怡忽然想起一件事来：“不对这小厮穿的衣裳本不合，方才在夹里，我分明还看到一张靠墙放的长梯，他是从墙上爬下来的”她飞快地回，正好看到那个蓝的影刚刚离开了丛，听到她的话，不敢回，只是说：“小误会了，那是王府用来修补墙的梯，您没瞧见那里的墙塌了一块儿么？因赶着宴客，一时没顾上，因此梯还未收拾好呢”

“是吗？”文怡怀疑地盯着他的背影“你既是王府的人，想必有名字，告诉我你的名字，我事后自会找人打听，看你是不是这府里的人”那少年迟迟不敢回过来，笑：“这…小们不是…饶过小的了么？”

文怡正要再说话，杜渊如便在她耳边：“且容他去，我们找了王府的人来再说。”文怡会意，便对那少年：“你且去吧，可别告诉人，遇到了我们。”说罢回扶住杜渊如，快步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