品都中规中矩，瞧着倒与一般闺秀的房间并没太大的差别。文怡这几年也曾来过小坐，印象中，文娟的闺房也差不多是这样，只不过屋里屋外摆的不是兰罢了。

回到自己的住，文娴的脸好了许多，也有心情笑着招呼文怡了：“九妹妹快坐，那回得了你的桃酒，我原说了要还你一包好茶的，不想十几天没见，几乎忘了。我这就叫人拿来。”又吩咐丫去取净衣裳，换好了，又来说话。

文怡陪她聊了一会儿，便有人来：“三姑太太问五小怎么了呢，为何迟迟没回去？表小和十小都已经回席了。”

文娴脸一下白了，文怡笑：“上不好吧？才了衣裳，风一，想必不大舒服？”文娴会意地：“是，你说得不错，确实有些发沉，不过…”她悄悄看了来人一“想必没什么大碍…”

那人本是顾家长房的婆，又怎会不偏着自家小主人？当即十分乖觉地：“五小上不好，还是在房里好生养着吧，小的这就回去禀报。”然后走了。

文娴松了气，又觉得不安：“若是祖母和太太知我装病…”文怡笑了：“哪个装了？今儿脸一直不好，谁能说你是装的？”然后看了一侍琴一：“你说是不是？”

侍琴原本皱着眉，还想劝文娴回到前去，却被另一名丫侍棋占了先：“九小说得是，婢这就铺床去，小还是躺下歇一歇的好！”文怡笑了：“既然要歇息，我就不打搅了，明儿闲了再过来陪你说话。”

文娴握了握她的手：“好妹妹，你可别忘了。”文怡，将她送的茶叶一袖，便往外走。

长房的内宅文怡已来过好几回了，倒也认得路，只是走着走着，想起前宴席上的，又觉得没趣。而且今日有外客，不比先前柳家来时，男女只是分席，中间用屏风隔开，还能听个声音。如今里外隔了一重院两重门，她是别想见到柳东行了，回到席上，也不过是听文娟和可柔拌嘴罢了。这么一想，她就不由得放慢了脚步。

迎面树丛后转来一个人，文怡定睛一看，却是熟人：“如意？”

如意怔了怔，喜：“九小？您怎的在这里？！不是在前吃酒么？”

文怡笑：“五有些不适，我便送她回来，这就要回去了。”顿了顿“天怪的，你来什么？不如和我说说话？”有些事恐怕还要避了人跟她打听。

如意答：“婢正要往厨房去，老太太晚上要吃酒，总要解酒或消暑的东西，我怕底下人忘了，特地去提醒一声。九小不如到前坐一坐？等席散了，婢再去找您？”

文怡扭一看，便指了指前方的屋舍：“那里是空房间吧？我就在那里等你得了，今儿前人多，我回去晚些，也没人会留意的。”

如意：“那好吧，那里是几位事娘平时夜里坐更的地方，倒还算净，只可惜如今没人侍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