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秋冬季节犯咳嗽的病症。平城里有一位致仕的老太医，偶尔会来为祖母诊治。祖母吃着他开的药，倒觉得好些。下一回等他再来家，外甥女儿问几个保养的方可好？祖母能用，大表哥想必也是能用的。”

秦氏喜望外：“这话当真？！若是能有太医院的圣手来看诊，那你大表哥的病就有希望了！”

文怡吃了一惊，聂珩先开了：“母亲，那位老太医，父亲从前也下帖请过，架大得很，请了十几次都不肯来，还是算了吧。表妹问几个保养方，咱们抄了来试试，也就算了。”

秦氏虽有些失望，但也知儿的话有理，又怕外甥女儿多心，忙笑：“你大表哥这话倒没说错，这里离平城百多里路，那位老太医年纪听说很大了，想必是不肯远门的。你大表哥又弱，你舅舅跟我不放心他门，不然让他上门求诊也好。你就随便打听几个保养的方好了。”

文怡脸上通红，又羞又愧，胡了，心中却暗暗决定，一定要从王老太医那里几个好方来，不然就找别的好大夫打听，无论如何，答应下的事情总是要到的。

但想到方才大表哥为她说话的情景，她又多了一丝担忧：她一句话没说，只是一神端倪，大表哥已经猜了她的想法。这样玲珑心，怕是对寿元有碍。记得老人家常说，慧极必伤，大表哥自小就弱多病，又是多思的，如何能养得好？若他有个好歹，舅舅舅母和表又该如何是好？

她抬看向一脸慈地看着女儿撒的秦氏，还有跟哥哥拌嘴的表，再看向从门外笑着走来，说着厨房备下了好菜的舅舅，暗暗抿了抿。聂珩回见状，笑了一笑：“妹妹想什么呢？年纪，有什么可愁的？只给我们就是。快过来吧，等会儿想吃什么菜？哥哥叫厨房去！”

太平山西麓，曹家村中，罗明盯着前的少年，面上带着笑，中却无一丝笑意：“你可拿定主意了？！你罗二爷比不得聂家病潘安，是个里容不得沙的主儿，你若跟在爷边，再想跑，可是不能够！”

少年跪倒在地，中满是定：“小的已经拿定主意了！罗二爷拿的，却没送官，还给了小的银钱给母亲治病。二爷的恩情，小的这辈都还不了，情愿为二爷一辈，哪怕是粉碎骨，也心甘情愿！”

罗明哧笑一声：“你把事情清楚了，不把你送官，是你旧主人的意思，我不过是了个顺人情！”

少年涨红了脸，羞愧：“小的没脸再去求老爷和少爷，只能在心里念他们的恩典，今后跟在二爷边办事，也不会忘记聂家恩德的！”

柳东行靠在旁边的树上，冷看到这里，淡淡地：“罗大哥，你就收下他吧。我瞧他还算是伶俐，若不好了，再赶走就是。”

罗明白他一：“明明是你看中了他，为什么叫我收人？！“

柳东行微微一笑：“我那里要是多了个人，家里哪有不知的？一句话下来，他也得不了好，倒不如跟在你边自在。”

罗明知他家的情形，也没再说什么，只是对少年喝：“还不起来？！爷就给你个机会，往后如何，就看你忠不忠心，能不能了！但有一，不许你再接近那个刘重八！若叫我知你跟他又勾结上了，你立给我走人！”

少年忙磕：“小的不敢，小的原不知他是山匪，以为他是同村的人，总不会害了小的。如今知他的份，哪里还敢再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