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已经哭得跟桃似的，却咬着下不作声。

章清亭当下会意，这丫哪里找得到人帮忙？

“我帮你抬去！”她转而又想起一事，问那大夫“你说给方老用了副药，费多少？”

“十五文钱！”那女人抢着答。

章清亭数铜钱，伸到那女人面前，却往地下一扔。

“你！”那女人气得跺脚。

“你还不从本姑娘手上拿钱！”章清亭冷笑两声，和小方姑娘一前一后抬着方老去了。

走不上十步，章清亭就后悔了，这方老还真是沉！

待要放下去雇两个人来，又怕时间赶不及，耽误了诊治。没奈何，章大小只得跟这小丫一起一回苦力。

“章，你…你真的肯帮我救爷爷？”小方姑娘不确信的问“黄大夫说，我爷爷治病要好多钱，还不一定治得好！我家可没钱！”

“没事，先救人要！”

“那…我家就剩个房和磨坊了，爷爷醒了，也不会给你的…说不定，还得骂你！”

“没关系！他要再骂我，我就跟他讲理！”

“爷爷可不会讲理！你…你若是要他的料，那更不可能！”

章清亭倒是乐了“方姑娘，方妹妹！你放一百二十个心！我呀，是想请你爷爷山跟我合伙生意！但我不会趁人之危！”章清亭累得直着气“咱们别这么多费话了，赶省省力气把他抬过去再说！”

“那…那辛苦你了！”

二人再不多话，抬着方老了市集，很快找到了药铺，拿真金白银，人家当然抬去救治。

一番针炙下去，又下汤药，忙忙碌碌的折腾了大半个时辰，方老终于有了动静，脯急剧的起伏着，呼哧呼哧着气，脸憋得紫涨，嘴大张着，却发不声。

小方姑娘赶将爷爷扶了起来，给他顺着气。大夫又扎了几针下去，就见方老越越急，呼地咳嗽一声，咳一大黄腥臭的痰来。

章清亭瞧着恶心，赶捂鼻，躲到一旁。那方老一痰来，后面就顺畅得多，一连咳小半痰盂的痰，这才慢慢的顺过气来，睁开了昏的。

平时那么飞扬跋扈、凌厉凶狠的一个人，此刻看起来却脆弱又可怜“我…我这是在哪里？”

“爷爷！爷爷你终于醒了么？”小方姑娘喜极而泣“太好了！这是在药铺里！您了有大半日了，亏得章帮了咱们，把您送来救治！”

那大夫先了一句“老哥，你先动动手脚，看还都能动么？”

方老握握拳，没事。又弯弯“能动，就左边这条麻麻的，不大听使唤。”

大夫摇“你啊！这是给酒糟透了，能救回来就算你命大！往后恐怕这脚都不得利索了，好好保养，切记再不可酗酒了！否则再厥过去，就没这么走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