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严长挥挥手打走了司机，亲自开着车，佟思遥笑地上了车，知严的心里实在不放心，果不其然，一上车严长憋了半天又是一句：“可现在这样，怎么审？连医生都说有问题。”

“严，要说第一天回来他地神状态不好是用药的关系，可现在…”佟思遥若有所思地摇摇，旁敲侧击了一句：“宋清彪第二天就清醒了，晋聚财的质虽然不说比宋清彪要好，但也不至于差到这个份上吧？”

“你是说…他装疯！”严惊了一下，脆把车停在了路边，一脸诧异地看着佟思遥。不太相信地说了句：“这装得也太像了吧，理说他这份，应该不至于装疯卖傻呀？不太可能。”

“呵…虽然我们对他的病情不了解，这两天我细细查阅了晋聚财地档案，这个人工人家，十岁就在太钢当了炉前工，因为了投机倒把偷卖厂里的废钢材被开除，后来过小生意、摆过摊、开过门市，八十年代后期此人通过不正当关系贷款一百万起家焦炭生意，不过赔得一二净，赖着银行的债谁也拿他没办法…后来，不知又通过什么关系，居然又起家了，不但贷款没还，还又贷来了四百万，到90年代后期在钢材大跌价地时候，又赔了个一二净…”

佟思遥说着，晋聚财这活宝地事把严也说笑了，就听她继续说：“这人应了一句老话，唱戏没嗓、挑担没膀，属于个不的混混，在我们和他打过地警察里，觉此人行事风就像一无赖，这一从他欠着银行贷款不还这上就看得来。不过让人不解的是，第二次跌倒没过两年又重江湖，搞了通宝夜总会，这个算是找对门了，怎么家地，我们尚不清楚，但无外乎毒品或者其他非正当生意，此后退居幕后指挥夜总会的经营，又搞着艾迪儿公司，事业是蒸蒸日上，省城里不政府机关还是各大商，都知这么个几起几落地奇人，而且他后来扩大的生意，也确实没有人敢小看他…严，抛开他怎么家的咱们先不予考虑，您觉得这样的人，神上还有什么打击受不了？我觉得就让宋清彪经历一下这些事，都未必能比晋聚财吧？”佟思遥侃侃而谈，看来是从生理和经历的角度来分析的。

“可他要真有神病呢？这后果可是严重的啊。”严长，多少被说动了。不过尚有担心，未司法鉴定就行预审，这后果不用说也是很严重的。

“严，这个更简单嘛…”佟思遥咬着嘴，突然想到了那个经常坏笑的人。而且现在说话的吻和那个人如一辙：“如果他有病，他现在自己都说不清楚，他怎么告我们？…不过，他要没病而咱们又审得下来，这可凭白捡了大功一件了啊！”“咂…审！对，他给咱们装迷糊，省厅要问，咱们也装傻。”严一听，兴了，下决心了。

制度虽然是人定的，但怎么着执行也是人的，看来俩人达成攻守同盟了。

车行了十几分钟，快到总队的时候，佟思遥下了更奇怪的命令，让预审把两台中央空调全调了预审室，把冷气开到最大…

严长听得有莫名其妙，难这人等，冻冻就能解决问题，看着佟思遥一副成竹在，忙提醒了句：“佟副长，你准备怎么审？这小不真疯假疯，可不能动技术手段啊，现在他这份可是省厅的重监人员，万一留下伤什么的，咱们可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