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不愧是警察，这都看来了…爸找你当然有事了，爸很少关心你地私事，这几天心血来，就想问问，你和那个杨为国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佟学峰说着往正题上转，看来真有事。

“爸…什么…什么怎么一回事！”佟思遥有气结，没成想老爸也瞅上这事了。

佟学峰却是不动声：“你在潞州的时候，爸当时还真以为你事了，甚至于你事地时候，我也迁怒于这个杨为国，当时江老嘴严实的很，躲着不见我，我心急之下也就着手调查他了！”

佟思遥的气有不善了：“爸…您…您调查他了？”

当爸地确是不着恼。笑着：“哈…爸可没有责怪你的意思啊，有耐心听爸爸说完吗？”

“嗯，那你说吧！”佟思遥有赌气地说。

佟学峰得了命令一般，很郑重地说：“好…爸爸的现呢，不知你认可不认可，以我的份和权限。可以调阅他的所有档案了，这个人啊，是个有故事的人，甚至于他这故事。比我们这当了一辈警察地人还要彩，早年是和尚、当过兵、而且是在西北特大队，队番号这个是档案里是保密的，不过据他立过的功，应该是东突得最凶的那几年，跟着又了军事监狱，档案上列为危险人一类，时势造就了这么个英雄怪胎啊！”“怪胎！？”佟思遥有诧异了。这个评价倒是新鲜。

佟学峰：“怎么？你不觉吗？我和武铁军通过话了。一个遁佛门地小和尚，被队煅造成了杀人利。他的枪可以伤人也可以自伤呀！你看，你是学犯罪心理学的，你应该对这个很了解，从寺院到军队再到军事监狱，噢，还有后来当了地痞氓数次看守所，你不觉得他的人格很矛盾吗？这样矛盾的人格，你觉得他的心理会正常吗？…这样说吧，你杀过人了，应该知击毙罪犯。就是再罪大恶极的罪犯。对你的心理成因都会有影响，对吗？”

“对！”佟思遥：“心理学讲。在杀人地时候，被杀人的惨相映到你地潜意识中。杀人者不是正义和非正义的，潜意识里会把这映像和自己联系起来，也就是说，你也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地要被人杀害…警察这个职业，得心理疾病和有自杀倾向的人，比正常的人要百分之四十。甚至于连目睹过凶杀的人，也存在类似问题。”

这些专业术语对于佟学峰却是没有什么动，就听他猛下扔下句冷话：“你在追缉中亲手击毙过七个人，我相信这对手的影响肯定不浅，甚至于有时候你对生命意义都有过怀疑…但你知他的枪下死过多少人？”

“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