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了句伍元。

很俗，不过，话里透得王大炮对他这位大哥的关心，听得这话，伍元吐吐讪讪说了句：“没见着人，我玩了一天就回来了，听说哥收蜂去，很辛苦的，几天都回不来。”

“小孩…我以为你说得地，半天你连人都没见着。”王大炮，这次真生气了，朝着小伍元的**上就踹了一脚，小伍元蹦蹦嘻笑着躲开了。没踢着小伍元，王大炮却是摸着青青的大脑袋，一副不解地说了句：“哥咋想的嗳！”

景瑞霞，看着王大炮一副蠢样，了句：“大炮，怎么看你这样，还怕你哥的？”

“废话！凤城你问问谁不怕？当年我们一群小混混被狗脸成追得满地跑，就他一个人敢着来亮家伙。我们这伙兄弟们，要没有他，没准还蹲在那个旮拉角里愁下顿吃什么呢？…可就奇了怪了，现在大家都有钱了，怎么着兄弟们反而说不到一块了，哎…人不能有钱，有钱了心就多了，还是穷的时候好，哥有什么话都直说，兄弟们在一块乎。”王大炮叹了气，也是一副不解带迷惑的样，说着把几个人请了屋。

隔了半晌，周毓惠大致翻了翻账本，一个年纪不小的会计给周毓惠汇报了几项往来账目，周毓惠听罢摆摆手，示意着几个人去，景瑞霞拉拉小伍元，会计拉拉小收费员了外间，周毓惠合上账本，看看王大炮笑着说：“大炮，这个月，可比上两个月低了啊？才七十多万？”

“嘿…惠，你别诈我啊，七八月份历来都是淡季，咱们有这数就不错了，隔几家，连下锅的都快没了。”王大炮笑着，丝毫不以为然。

“呵…大炮，我不是嫌少，我是嫌多了！”周毓惠很温婉地笑笑，看着王大炮一下迷瞪了，解释着说：“你每个月走了黑车黑货，要占到咱们营业地四到六成，这分钱不账，煤上收黑钱的一分，你留一分，我一直担心这么大的量，难保不事，悠着，跟你哥学学，万事小心为上，别真事了，连咱们这场也保不住了！”

黑货就是偷税漏费的黑煤，那个煤矿和那个煤场，都是靠着这块家，周毓惠当然是心知肚明，这事却也不得不，单靠转远十几块的差价，那养活得起上百号人。

“没事，惠！”王大炮大咧咧地说了句：“咱们这都一手钱一手拿货，都是现金货，车了收费站，和咱们关系都没有，场上存煤三万多吨，谁能捋得清那是那，再说了，煤站那帮小，他们拿得大，借他们俩胆他们都不敢吱声，税务上地，一月查一回，吃一顿送上俩，没事！”

“有事了，我可朝你说话啊！”周毓惠笑着起了，每个月都是这样简单的提醒几句，但每个月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经营的成绩掩盖住了所有的问题，知有问题，但那些问题好像都不是什么问题。

“那当然！咱们共事两年多了，都靠着惠您财那，就没这茬，冲大哥这面，我能黑了您！”大炮拍拍脯保证了。“哎，大炮，我正想跟你说这事呢？要不，下个月瞅空去牧场看看，你们都兄弟嘛，摆开桌喝一场，有什么不解不快，说开了不就没事了吗？”周毓惠说着，往外走，两个每月一次地谈话就到尾声了，王大炮只经营，而周毓惠只看每天账里的营收，两人各一片，合得却是亲密无间，王大炮确实也算得上有义气，正常的账目上，倒还真没什么假。不过也不需要，黑钱就不少了。

“惠，这成不？他要把我赶来咋办？他脾气可不好，喝了酒打人呢！兄弟们可都挨过他打，跟他两年，没少揍我！”王大炮虽是一方富豪了，但提起这个大哥，还是心虚的很。

“大炮，你怎么吓成这样！你去不去吧，不去我下个月不叫你了啊！”周毓惠将了王大炮一

“那他们呢？”

“谁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