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先前评自己言论的那四个字：

“殊途同归！”

他忽然明白了二老为什么要将如此重要的机密讲给自己听！

那纯粹是于对后辈的关切，护！目的就是要他在今后前的路上少走弯路。

一个人无论什么事情，首先要明确的就是理念与方向，试问若是努力的方向都错误了，那还怎么能指望成功。

一念及此，张立平对着两位导师一鞠躬，心中充满了真诚的激之意。

接下来二老又与他长谈良久，张立平从中获益良多，在临走之前，柳老唤住他：

“你既然执意要叫我老师，我也就再给你谈谈个人的意见，今后我不会固定给你布置什么的任务，课题，在我看来，你目前最好也不要限制自己的发展方向，一切以学为主，全方位的接各知识，有容乃大。自的知识广博，丰富了起来，自然见识也就起来。专固然好，但知识系的全面却更能淘汰你分析问题的局限，到三十岁以后，再来确定一生的主修方向。”

张立平默默颔首，他记得父亲张华木以前也叹息过自己年轻时候观念太过偏颇，很是吃了这方面的亏，心中也对柳老说的以为然。接着王教授又对张立平笑呵呵的：

“我老就不如老柳了，这辈只会玩刀，其他方面实在是差得太远，我也不多说，你若是想在外科方面有所建树，我倒有一个笨但是很有效的法，你要不要听听？”

张立平前一亮，他的本心中，一直都希望着有一天能够在挽救父亲的手术台上在旁边担任助手，只是苦于外科方面一直没有人指，忙：

“王教授，您请说。”

“你回去，用手术刀刀片试着划破叠在一切的薄纸，从两张开始划，要求是，只能划破上面的那一层，不能伤到下面的那张垫纸，若是能连续到一刀下去划破九张纸，而第十张无损，那么基本的作方面就没有问题了。”

张立平听得有些目瞪呆。一刀划下去连破九层纸，而不伤第十层，这说起来容易，起来的难度可想而知。不料王教授还接着：

“这只是基本上的作，接着你若是想再一步，那就得尝试随心所的想划破几层就划破几层，最好是在垫在下方的那张纸上连一痕迹也留不下来，这才算是大成，可以勉上台手术了。”

张立平了一气，只是简明扼要的有力说了一个字：

“是。”

他走以后，柳老才捻须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