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题目是：中医比西医在什么地方？”柳老平淡然，接着就挥手让他去了。张立平丝毫不以受到的这冷淡态度而气馁，依然恭恭敬敬的鞠了躬退了去。

“我的学生可不是那么好的，我现在给你一论文题目，你回去好好想想写了拿来给我看，若是通不过，那么就多读两年书再来找我吧。”

“你就是张立平？”

下午，他就再一次来到了这所办公室门前。

张立平神情自若的了，将手中的文件夹了上去，柳老接了过来，打了开来一看，顿时楞住了——

柳老皱起眉：

柳老正在里面与另外一名老人攀谈着。见来的是张立平，微微一怔：

“恩。”张立平恭谨答。

这一下，连旁边来访的那位老教授的表情都很有些尴尬。他不禁声打圆场：

张立平微微一笑：

旁边的吕萍都颇为柳老的开门见山而到吃惊，张立平却了，仔细的聆听着

“不错，但我是要你回去好好想想再写，你确定在写这篇东西之前你已经好好想过了？”

装，里面了很普通的一件亚麻衣，看上去显得神矍铄，走动起来也是虎虎生风。张立平在此期间也看了老师的许多论文著作，心里对他渊博的学识是非常佩服的。

“你将我上午对你说的话重复一遍。”

张立平也是记忆力极好，立即：

“这位同学，你是不是拿错了？”

“我的学生可不是那么好的，我现在给你一论文题目，你回去好好想想写了拿来给我看，若是通不过，那么就读两年书再来找我吧——我没记错吧？”

他说得竟是一字不差，柳老里一丝欣赏之，中还是严厉：

“这——就是我的论文。”

他说话的时候，睛的盯着面前的柳老，他此时的神情很值得玩味，像极了一只狡猾的小狐狸。

“什么事？”

“没有。”

“老师要我写的论文，我写好了。”

…。

文件夹里，竟然是一张没有任何字迹的白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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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到张立平由吕萍陪着来到了办公室中，柳老矍铄的脸上一丝笑意：

张立平淡淡：

没有任何客寒暄，一老一少对望了一会儿，柳老了，他神情严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