冥真的心立时一沉，一被暗算，但又有苦难说的悲愤像一张张细密的蜘蛛网当罩下，他只觉腔里憋足了一郁痛。

一劳永逸是么？果真是一劳永逸！

清文儿想要回看程汐一，可他用尽了力气也没能到，在程汐飞冲过来之前，他的无力地下，噗通一声仰面倒地，就摔在程汐脚边。

“文儿…”膝盖一，程汐颤抖着跪倒在地，托起清文儿的抱在怀里，摇了摇，清文儿闭着睛一动不动，再摇了摇，清文儿依旧一动不动。

“文儿，别这样…你别这样…”程汐长大了嘴，哭声已经哽到了嗓，可她却拼命地把它往肚里咽，倔地不肯嚎啕来“我真的把你当弟弟…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你不要这样，好不好…”眶慢慢红，她抖着手去捂清文儿腹的伤，清文儿是铁了心要自尽，刀上抹了毒药，源源不断涌的血不是纯粹的鲜红，带着些暗哑的青紫。

程汐惊愕地弹开双手，脸煞白一片，嘴不断颤抖：“不要…我求求你…不要这样…”

她喃喃自语着，缓缓摊开手心，手足无措地看手上的血迹，底噙着泪，神无助地望向一脸凝重地站在一边的苍烨茗“怎么办？现在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苍烨茗皱眉看着他，底带着的不舍与心疼，可他也不知该怎么办，这一切是他和邪王预谋的，为的无非就是使她和冥真彻底决裂。

程汐全飞颤不已，察觉到清文儿的温越来越低，那些血也越越多，她猛地打了个激灵，站起，一把苍烨茗别在腰间的佩刀，一个箭步冲到冥真面前，双手举刀，用闪着寒光的刀尖笔直对准冥真的心。

“为什么？！”她奋力大吼，憋着不肯落下来的泪，终于哗地涌来。

冥真没有力气说话，他也不知说什么，他看着她的睛，底也逐渐红起来，他知，现在，他俩是当真玩完了。

她刚才说的她该怎么办其实是在问他，她在问他，他们现在该怎么办？这与欺骗隐瞒不同，这是杀害亲人的仇恨，他们之间再也跨不过那横沟了。

泪顺着两腮飞而下，程汐别过脸“啊”地大喊着，猛地举刀刺向冥真，但她不会真的对准他的心，刀锋一扬，她把刀重重地冥真的肩膀。

冥真没有闷哼，甚至没有闪躲，心甘情愿地接受了程汐一刀，当刀锋，割破肌理的时候，他觉得自己的心也在那一刹那重重地被撕裂了开去。痛，无法言喻的痛。

程汐望着冥真肩膀上缓缓渗鲜血，神一颤，终是不忍，脚下趔趄着噔噔噔往后连连飞退。

冥真望着她，浅浅钩一笑，用尽他上最后一丝力气，他轻轻张开嘴，没有声音，只了型，他说：真程汐。

邪王的影就在这时飞闪而至，袍袖挥了挥，冥真肩上的刀被他一击扫落，他拥住冥真，一个旋，脚尖轻盈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