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久久不来？”老婆说：“可能是好友来了吧。”妇人说：“她没向姥姥牢吗？”老婆答：“没听到，但她看上去很忧虑。”妇人说：“小丫不能当作知己人看待。”话未说完，就有个十七八岁的女孩来了，模样好像很。老太婆笑着说：“背后不说人，我们两个正说你呢，没想到你这个小妖悄悄来了，幸亏我们没说你什么坏话。”老太婆接着说：“小娘长得好比画中人，我要是个男人，也会被你把魂勾跑。”女孩说：“姥姥不夸奖我几句，还有谁会说我好？”妇人和女孩说了些什么，宁采臣没有听清。他想这是邻居家眷的私语，所以躺回草床不再听她们说话。过了一会儿，寺庙里一片寂静。宁采臣刚要梦境时，觉得好像有人了他的卧室。他急忙起一看，现是北院那个叫小倩的女孩来了。他不由得吃了一惊，问她来什么，她说想跟他一起睡。宁采臣一本正经地说：“你不怕别人议论，我还怕别人说闲话呢。偶然一失足，就会成为一个德沦丧的无耻之徒。”女孩说，夜里没人知。宁采臣大声责骂，女孩犹豫徘徊想要说什么。宁采臣吼：“快走开！要不然，我就要喊南边小屋里的人了。”听了这话，那女孩有些害怕，只好走开了。刚走门又转回来，把一锭金放在宁的床褥上。宁上把它扔到院的台阶上，斥责说：“不义之财，脏了我的袋。”女孩羞愧地拣起金走了，嘴里还说：“这个男人真是铁石心。”第二天一早，有个兰溪的书生带着一个仆人来应考。他们住在寺庙的东厢房里。不料，书生竟在当天夜里暴死了。死后现，他的脚板心有个小限孔，像是被锥刺的，还有一缕缕血丝来了。大家都不知这是怎么回事。过了一个晚上，书生的仆人也死了，他的症状和书生一模一样。晚上，燕生回来了。宁采臣问他知不知死因，他认为这是鬼魅的。宁采臣为人耿直，本没把鬼的事放在心上。

到了夜里，那个女孩又来找他。她对宁采臣说：“我见过的人多了，但没有像你这样刚直的人。你有圣贤人的品德，我不敢欺骗你。我叫聂小倩，十八岁就病死了，埋在这座寺院旁，不幸遭受妖的威胁，了不少伤天害理的下贱勾当。我用容颜去迷惑别人，这本来并不是我愿意的。现在这寺中没有人可以杀，鬼夜叉很可能要来杀你。”宁采臣听了这话，十分惊骇，他请求便能免除凶灾。”宁采臣问了一句：“为何不去迷惑燕赤霞？”小倩回答说：“他是个奇人，鬼妖不敢接近他。”宁采臣又问：“你们怎么样去迷惑人呢？”聂小倩说：“和我亲昵的人，我悄悄用锥刺他的脚心，这样，他很快就昏迷过去了，于是，我再他的血给妖怪喝。有时候，我用金去勾引，其实那不是金，而是罗刹鬼的骨。这东西留在谁那里，就能把谁的心肝掏去。这两方法，都是迎合而今人们贪好财的心理。”宁采臣问她什么时候戒备，她说明天晚上。临别时，小倩哭着说：“我掉了大海，找不到岸。你是仗义君，一定能救苦救难。如果你能把我的朽骨带到一个清净的地方安葬，我将激不尽。”宁采臣答应了她的要求，问她的坟在哪里，她说：“请记住，白杨树上有乌鸦巢的地方便是。”说完门，片刻消失不见了。第二天，宁采臣恐怕燕赤霞外，便早早到他房里，邀请他喝酒。上午九十钟，酒菜准备好了。在酒席上，宁采臣留意观察燕赤霞。宁采臣表示想和他同屋睡，燕赤霞推辞说自己喜清净，宁采臣不听，到了晚上，行把铺盖都搬过来了，燕赤霞不得已，只好跟他同睡，他嘱咐宁采臣：“我知你是个大丈夫，对你也很钦佩。不过，我有些私事，不便明说。请你不要翻看我的小箱。否则，对你我两人都没好。”宁采臣很恭敬地答应了。后来，各自就寝。燕赤霞临睡前把小箱放在窗台上，过了一会儿，他就鼾声如雷。宁采臣半天也睡不着。大约一更时分，他现窗外隐隐约约有人影，正慢慢靠近窗朝里看，目光闪闪。宁采臣很害怕，正要喊叫燕赤霞，忽然听见有个东西从小箱中飞，像一匹白绸缎闪闪亮，折断窗上的石格，猛然一，随即像电光一样熄灭了。这时，燕赤霞醒来起，宁采臣假装睡着了，在暗中观察他。只见燕赤霞拿起箱检查，从里面取一个东西，映着月光嗅了嗅。那东西亮晶晶的，大约有两寸长，一片韭菜叶大小。然后，燕赤霞把它包牢，又放箱里。燕赤霞自言自语：“什么老妖怪，竟敢有这么大的胆，把我的箱都给坏了。”于是，他又躺下来。宁采臣觉得太奇怪了，便起问燕赤霞，并把刚才所看到的情节都告诉了燕赤霞。燕赤霞说：“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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