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如眉这样的老师教我容化妆实在不容易，所以，一定要好好谢一下。”程思笑笑说，笑容很刻板。

方格又扫了一桌上的菜，这些菜的确要值不少钱，关键是这些东西分布南北各地，很难一齐吃到。

“这程思能量比我象地大。”方格暗自。

“你以前不是说自然容只是掩盖了丑陋，而真正的需要用刀来矫正和塑造吗？”方格盯着程思说。

“嗯，我还是这么认为，但人的法总是适当调的，我现在觉得，化妆其实也是矫正，但无法塑造，来，谢谢纪如眉，我敬你们俩一杯。”程思拿起酒杯。冷静地看着方格和纪如眉说。

“是纪如眉教你化妆，跟我有什么关系，敬我嘛？嘿嘿。”每次和程思在一起的时候，看到程思那副质彬彬不苟言笑的样，方格就逗他说话。

“因为她能教我化妆，估计很多也是看在你的面上。”程思笑了一下说。

“是这样吗？”方格转笑着问纪如眉。

“嗯。也看在玲玲的面上。”纪如眉说。玲玲姓冯，冯玲玲也是市歌舞团的演，既与纪如眉是同事，也是与纪如眉一个舞蹈院毕业地妹，单纯而天真，平时睛总像是了，成天笑咪咪地。

说起来，纪如眉应该算是程思和冯玲玲的间接媒人，程思是在一次聚上。纪如眉领着冯玲玲一起去时，认识冯玲玲地，后来。不知怎么搞的，反正，程思和冯玲玲就搞到一起去了。

“对了，玲玲呢，好久没看到她了？怎么跟失踪了似的，我打了她好几次电话都打不通。”纪如眉突然问。

“…她，有事。”纪如眉问这句话之后，方格发现程思脸上的肌动了几下，呆了一。然后语调十分平静地说。

“你不像话吧，娶个人就一直藏着不让来？”纪如眉盯着程思，貌似不太兴。

“对不起，玲玲今天有不舒服，她让我替她向你问好。”程思一看纪如眉开始抱怨，突然态度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地大转弯，十分认真而诚恳地说，目光直直地看着纪如眉一眨不眨的。

冯玲玲和市歌舞团的所有人一样，也是放假在家。只不过，她不用为了生活奔波，她的任务就是总是笑着走在皱着眉的程思边，每次只要有冯玲玲的场合，程思总是眉皱得更，但腰杆却得笔直，比平时要多了。

程思非常冯玲玲，这一只要见过他们俩在一起的人，谁都知。因为吃饭的时候。满桌的人，程思从到尾。除非实在不得已，他地目光总是粘在冯玲玲上，而且手中的筷总是一直不停地在给冯玲玲夹菜，席间，冯玲玲只需要两件事情，除了吃，就是负责脸红，幸福的红一圈圈地漾，慢慢地程思皱着的眉也舒展开来，脸上也漾起幸福的红。

程思看着纪如眉，看着看着脸似乎就红了，然后补了一句说：“真的是不方便。”

“行了，我不你了，方格，你觉得这些东西好吃吗？”纪如眉换了个话题，问方格。

“菌类的还行吧，有营养，味不一定好。”方格其实觉得一都不好吃。

方格觉得气氛有些诡异和压抑，开始在包间里东张西望，然后睛开始盯在那幅国画上，那幅画上，有一只鸟站在一个女人的上，上有一个黑，那是一颗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