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同走阶梯，项如意嘴微动，似乎在默数台阶级数。

坐下后，穷困潦倒的项如意开门见山说：“你说，什么事情要我，只要别真卖命，都行。”

赵甲第把事情大概说了一遍，当然条件也没遗漏。

项如意盯着赵甲第，一脸古怪。

赵甲第以为事情黄了。

项如意突然笑：“赵甲第，你想多了，我没那么多自尊，再说，那也不是自尊，是自卑，这个我还是懂的。看得来，你是真把我当朋，谢了，否则以你的份，加这事情的酬劳，无数人求都求不来，结果被你搞得像你在求我一样。退一万步说，两三年里能在五六家一线企业里正二八经打工，最后主动潇洒槽，不说薪低，这份履历就让很多人羡慕得要死了。既然你把我当朋，那我也提一要求，就一。”

赵甲第笑了笑，说：“你说。”

项如意神情执着：“这事情完了以后，如果我的还过得去，我想去你下边一家公司，从最基层起，能爬多，看我自己。”

赵甲第笑：“一言为定。到时候你要后悔也可以，你别急着反驳，反正我先把话放在这里。”

项如意脸舒缓，再不张。

多浪漫主义的一个青年，不知什么时候才不再浪漫？

赵甲第递过去一烟。

项如意突然涨红了脸，犹犹豫豫问：“你能不能借我一辆车，我爸五十岁生日，我想回去看他一趟。我到现在为止也就考浙大让他兴过，现在我混成这样，全村都在笑话他。他也从不说我什么，只是担心我在杭州过得不好。”

这个年轻男人似乎一刹那红了睛。

赵甲第轻声问：“建德老家？”

项如意了。

赵甲第捶了这家伙肩膀一下，笑：“这会儿你还跟我客气？我现在手就两辆，一宾利，一奥迪6，要哪？”

项如意腼腆：“6就足够了。”

赵甲第打趣：“到时候等你小结婚，再用宾利好了。”

人生希望死灰复燃了一回的项如意百集，恍如梦，怔怔神。

等赵甲第把他送门，项如意才彻底回过神，站在门，项如意问：“还是朋？”

“当然。”

“那能不能跟朋借二十三块钱打车回去？我这趟来这里是真的破釜沉舟了，都好走回去的准备了。”

赵甲第从钱包掏零钱，递去二十五块。

分别之前，两人默契抬手击掌一次。

下一次击掌，却是为集团e的项大b与大老板为市成功而击掌，那时候，已经连算师都估算不这位横空世的商界骄为集团赚了多少二十五个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