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李晴幸灾乐祸：“大叔说你的私募看去气派，但无苍蝇，也就是赚大鲸大鳄鱼嘴里剩下的小钱，既没有京沪的红资本，也没有广杭的野蛮风格，四不像，赚不到大钱。”

赵甲第微笑：“很中肯。”

李晴疑惑：“不失落，不生气？”

赵甲第平静：“这不是我这样的手没山嘛。”

李晴鄙夷：“癞蛤蟆坐秤自称自大。”

赵甲第哈哈：“这话更中肯了。”

李晴被气得说不话。

赵甲第认真：“李晴，去过09年以后那条被称作私募一条街的民生路吗？有没有看过《对冲基金风云录》？两者的话，你就会发现很有意思。那本开描绘很有私募江湖的典型意义：一半对冲基金角，一半是激冒险的单向多基金经理，年龄和人数一样平分秋，有满银发格沉稳的投资耆宿，有油粉面斗志旺盛的年轻新贵。你要是去了民生路，我不推荐你认识这些人，光是看看大厦挂着的牌就够了。那里有个五广场，名字来源于中国人民银行研究生，我要是早个十年生，可能就不去制内，而是去那里取经了。我私募，一开始就没要暴富的野心，赚钱赚不到尽的，你说的那个大叔就很有境界，他觉得我的私募不好，很正常，人家是前辈嘛，光底厚，我小打小闹，被青睐才不正常。”

李晴犹豫了一下，轻声：“大叔还说虽然你们挣钱少，但你们私募在技术层面对国家政策的整前景预判，很不错。”

赵甲第又被咖啡呛到，笑：“李晴啊李晴，你跟我玩先抑后扬？”

李晴没好气：“我要先说这个，你不尾翘天去？”

赵甲第郑重其事：“李晴，13和装13有质的区别，13和装13也一样。”

李晴疼：“这么拗。”

赵甲第望向音乐泉，笑：“刚刚跟你说过那个天目山接地气的说法，说这话的人就很厉害，他当年教我下棋的时候也跟我说些不我听不听得懂的理，读要活学活用，事要钻角尖，为人要将心比心。理是死的，我当时反正也听不太懂，但一些细节从小就记得很清楚，我练字要是错了笔画，他肯定不让我立即修改，而是让我写完整再涂抹去，说练字如事，要从始至终。跟他下棋，从不许悔棋，下错了的话，我只要一丁儿懊恼神，就要被他训斥，说下棋如人，行错一步，不能摆在脸，得放在心。我也是很久以后才知，他教我的，都是最朴实的养气功夫。我爸送了个副字给他，说他是国士，我曾经问他什么是国士，你猜他怎么回答？”

李晴竖起耳朵。

赵甲第笑：“学问要，但跟读多少无关。人要正，但跟成就低无关。所谓国士，就是最接地气的那人，不居庙堂还是远在江湖，都要肯脚踏实地，直腰远视。”

李晴失落：“听去很平常的路啊。”

赵甲第被逗乐，：“本来就是。”

思维跃的李晴调：“我跟你见面好几次了，都没提到你国考170分的壮举，有没有很着急？”

赵甲第一拍大：“苦等到失眠了！”

李晴气：“又装模作样！”

赵甲第恢复平淡，呵呵：“这不是合你吗？”

李晴盯着赵甲第，好奇：“你要成为那个人所谓的国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