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杀一通，如何？唐助理这下满意了？

唐绣思柳眉倒竖，回报她的继续是那张不帅不丑明明不惹人厌却在她中很欠揍的平淡脸庞，她争锋相对：“别忘了齐冬草也坐在黄姨对面，而且说不定她还是对立阵营的首席，你舍得下手？”

赵甲第很诚实：“不舍得。我就算发神经病砍你，也不砍她。”

定力其实不弱的唐绣思咬牙切齿。

赵甲第不跟这个女人瞎扯，笑：“你的名字是自余光中称赞李白的那首诗吗？是《寻李白》？”因为《寻李白》奇短，当年被最喜站在桌上或者沙发上拿腔拿调朗诵诗赋的王半斤糟蹋过，所以赵甲第难得的对它记忆刻，除此之外，就只有一些在课本上现过的有些印象，初中，除了作文悲剧了六年，赵甲第对语文试卷的阅读理解一直不是项，他擅长的，都是答案准的东西，直到最近两年，开始迫自己去接文学类作品，这才有些长足步。那首诗凝练，却有张力：酒豪，七分酿成了月光，还有三分啸成剑气。绣一吐，就是半个盛唐。当赵甲第听到唐绣思的名字，第一时间就想到这首诗。这就跟赵甲第一看到“好”这个词语就想到尾辫骄傲是一个理，没有太多层次的理由。

唐绣思不屑：“呦，你还懂这个，调查过我？”

赵甲第还是老实回答：“不敢。”

唐绣思警告赵甲第“你别想打我的主意，否则就算有老板护着，我也要让你满是包！”

赵甲第针尖对麦芒，呵呵笑：“我瞎了才打你主意。”

唐绣思虽然骄纵蛮横，但她的思维方式很诡异，听到这话，并无恼火，半暴如雷的迹象都没有，只是浅淡：“这样最好。”

赵甲第本想沉默下去，袋手机接到一个电话，嘴角本能勾起一个这段时间久违的会心笑意，接起电话，站起，走到落地窗前，温柔：“小果儿，怎么想到给我打电话了？”

对话简短，才三四分钟，电话那小萝莉急匆匆说要去看动画片了，赵甲第拿着电话，思考小果儿在电话里的稚言语，因为她说蔡姨来北京了，问赵甲第有没有跟蔡姨见面，千万别忘了帮她提醒蔡姨给她买宣纸。赵甲第没有自作多情以为蔡姨会专门为了他京，以蔡言芝的家段位，仅就商业而言，也是与司徒翰海一个位面的悍存在，何况一个能折腾形同军火库击场的女人肯定还有诸多尚未浮面的雄厚基，赵甲第从手机里找到蔡姨号码，犹豫了一下，还是放弃拨打电话，而是发了条短息过去：姨，你也在北京？短息发去后，并无回应，赵甲第就搁在一边，坐回沙发，看到唐绣思差不多熬到忍耐极限，指了指茶几上他带来的一份评估资料，是年轻教授武夫的心血杰作，说唐助理，这东西你可以让黄姨看一下，有问题就让她打电话给我。唐绣思哦了一声，赵甲第走到门，笑唐助理如果有兴趣，可以先过目一下。等赵甲第离开，工作狂的唐绣思本想立即回到办公室，但那份资料让她十分好奇，犹豫了几分钟，最终好奇心战胜了她与生俱来的矜持傲慢，翻开一看，立即瞪大睛，不再漫不经心，而是逐字逐句浏览起来，皱眉，眸里布满无无以复加的由衷惊叹。

不长的评估资料，唐绣思了整整四十分钟才看完，而且打算再仔细看一遍，喃喃：“这家伙从哪里来的这份好东西？我还以为他只会来金海装腔作势呢。”